最近蚀影活动很频繁。"
少女的语气突然认真了,跟之前赔笑的样子判若两人。
"如果你晚上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黑色的雾,或者闻到很腥的味道。”
“别出门。"
""
"真的,别出门。"
"我每天加班到这个点才回来,你觉得我有出门闲逛的欲望?"
少女愣了一下,然后她笑了,露出了一点虎牙。
"也是。"
她从骑手服的口袋里掏出个东西,塞到他手里。
温热的。
是一小块不规则形状的东西,表面有淡淡的蓝色纹路在缓缓流动。
像某种荧光矿石。
不对,矿石不会是温的。
这玩意儿握在手里,温度像是刚从人体表面拿下来的。
"这是什么?"
"感应石,蚀影靠近的时候它会变红。"
少女说,"如果变红了,待在家里别动,我会过来。"
"你过来?你怎么知道?你从哪过来?"
"我每天晚上都在这附近巡逻啊。"
"你不是在送外卖吗?"
"对啊,送外卖顺便巡逻。"
秦衍看着手里那块石头。
蓝色纹路在他的掌心里缓缓流动着,确实不像是什么九块九包邮的矿灯能做出来的效果。
他又看了看面前这个人。
要么是个疯子。
要么他今天加班加到出现幻觉了。
"行,收到了。"秦衍把石头攥在手里,"你叫什么?"
少女明显愣了一下。
大概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白夕祈。"
"白夕祈。"秦衍重复了一遍,"你今晚还跑单?"
"嗯,还差三单到保底。"
"你这个样子?"
白夕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状况,破了的制服、脏了的裤子、还在渗血的手背。
"没事,变身之后伤口会慢慢好的,就是制服不会自己修复。"
她拍了拍袖子上的灰,嘟囔著,"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件了"
秦衍没问骑手制服多少钱一件。
但加上话费欠著没交,加上二十块五赔不起,加上创可贴用的是最便宜的那种。
这个人的经济状况,一定很糟糕。
"等一下。"
他转身进了屋。
白夕祈站在走廊里,歪著头,听见屋里开冰箱的声音。
半分钟后,秦衍拿着个袋子出来。
"给。"
白夕祈打开一看。
一个饭团,一盒牛奶,一包创可贴。
她抬起头,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饭团是今天刚买的,没吃,牛奶也是新鲜的,反正我也不怎么喝。"
秦衍靠回门框上,下巴朝她手背的方向抬了一下,"创可贴换了吧,你那个都翘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