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下来。
他不再沉默,也取出了三瓶属于黑煞洞精锐的鲜血,一一施法感应。
结果如出一辙。
两人站在一处爆炸形成的大坑边缘,沉默地对视一眼。
“死了?还是跑了?”
黑煞洞主压制着怒火,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
“一群炼气,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跑到百里之外。”阴煞会长缓缓摇头。
“尸体也找不到?”
黑煞洞主不死心,灵识如同水银泻地般铺开,仔细搜索。
然而,除了少许残肢碎肉,根本没有一具尸身。
阴煞会长也以灵识反复搜索数遍,脸色铁青:“要么,那个老鼠带着尸体和阴煞珠跑到了百里之外,要么对方身上有着高明的储物法器。”
阴煞会长面沉如水,眼底翻涌着怒意。
他再次掐诀,催动手中那方血色罗盘,罗盘表面符文血光大盛,微微悬浮而起,缓缓旋转,吸纳、分辨这片局域残留的各种气息。
然而—
此地刚刚经历了一场筑基级别的斗法。
除了四位筑基的气息,就只剩下地面上的血迹了。
“该死!”
阴煞会长狠狠一掌拍在旁边焦黑的岩石上,岩石应声化为齑粉,他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
“到底是谁?!是谁截了胡?!”
黑煞洞主亦是面沉如水,眼中寒光闪铄。
他损失同样惨重,不仅预想中的阴煞珠和阴煞液泡汤,还折损了数名精锐手下。
阴煞会长眼中凶厉之色一闪:“先回你的黑煞洞吧,若是他们真的去了,也不至于太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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