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这三关,人心不服。”
说罢纵身一跃,翻过拒马。
踏上那条危机弥补的小道。
“主家,您没带兵器。”
黑牛急得大喊。
“对付这点破烂玩意,用不着兵器。”
章皎没回头,在路边随手捡起一节枯木,手腕粗细,三尺长,顶上带着枝杈和发黄的叶子。
“这就够了。”
随后,他目光落在身前的小道上。
小道被枯枝覆盖,一夜过去,积了层雪,看不清虚实,但肯定藏着乾坤。
细细再看。
看似杂乱的小道,隐隐藏着点八卦图的味道。
他嘴角微翘。
有点意思。
他立于原地,没有动。
闭上双眼,风声从耳边掠过,带着一缕空洞的回响。
望楼上,荆瑶握着刀柄的手心全是汗。
在她的目光中,章皎动了。
他猛地睁开眼,将手中枯木向前一戳。
枯木顶端插入雪地,手腕一抖。
一块脸盘大的石板被他单手挑起。
手腕再抖。
手中枯木缠住那石板,甩出去十几步远。
“咔嚓。”
枯枝断裂的脆响。
原本平整的雪地突然塌陷,露出一个直径两尺的大坑。
坑底漆黑,看不见底。
落进去再想出来,难如登天。
寨墙上,有土匪惊呼。
“乖乖,他咋知道那儿有陷坑。”
“莫不是跟那戏里说的,长了三只眼?”
寇怀目光闪烁。
他故意将梅花坑设在两丈外,而不是一开始。
就是为了放松章皎的警惕。
只要他第一步踏出,箭矢就会倾泻而下。
届时他忙于抵挡箭矢,脚下就会失去警惕。
一开始可能还会防备。
但连续走了两丈远,心神必然松懈。
这不是机关术,这是人心算计。
可没想到,章皎一步没动就破了他精心设计的梅花坑。
‘是个高手。’
他在心底暗叹道。
一旁,荆瑶则是暗暗吐出一口气。
过了就好。
章皎嘴角轻挑,望向寇怀。
“二当家寇怀,有几分本事。”
“但凭这种小把戏就想拦住我,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寇怀冷哼一声。
“是不是小把戏,现在说为时尚早。”
章皎笑意不减,迈步走出。
刚踏出第一步。
寇怀立刻沉声道:“放箭。”
“崩!崩!崩……”
寨墙上数十山匪齐齐放箭。
弓弦爆响此起彼伏。
箭雨倾泻。
章皎手中枯木快速抖动,砸开一根根箭矢。
一轮箭矢射空,身上分毫不沾。
他走到那深坑前。
下意识一瞥。
坑底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