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
忽然,他眼前一亮,想到了一个东西。
一个被许多人唾弃的王朝,不是这个世界的,是前世的。
那个王朝有一个非常牛的东西。
一度比火器还强。
青弓!
八力弓就能射穿轻甲,百米内所向披靡。
若是十二力弓,再配上装有三菱破甲箭簇的梅针破甲重箭。
铁浮图?卵浮屠!
它就是个屁!
懂不懂什么叫天人体魄也如白纸啊。
想到就画。
笔下,一张青弓的图纸很快出现。
然后是梅针破甲箭和三菱破甲箭簇。
画完这些,他又专门为缠斗骑配备了一些小型的军械。
投石索、飞石带、铁蒺藜……
杀伤力不大,但能有效减缓敌军的冲杀速度。
一旁,因为好奇又看过来的荆瑶,此时已是目瞪口呆。
闻所未闻的骑兵体系。
从没见过的武器。
从小在马背上长大的她,自然晓得这些东西的作用。
经过父亲的教导,她更能意识到,这是一份多么贵重的资料。
如果真能训练出这样一支骑兵队。
那北玄骑兵战无不胜的神话,可能真的要被打破了。
等完整的规划书写完,已是深夜。
章皎长长舒了个懒腰。
手臂刚好碰到一团柔软。
他下意识捏了一下。
惹得一声惊呼。
“啊!”
章皎抬头,发现荆瑶俏脸绯红,自己的手正捏着……
该说不说,还挺软。
他讪笑一声。
“抱歉。”
迅速收回手。
荆瑶红着脸。
死死的盯着他。
眼神凶得要吃人。
她可是黑风寨大当家。
竟然一天之内被这个男人占了两次便宜。
‘莫生气莫生气,你打不过他,为了二十斤精米,忍!’
在心底反复告诫自己,又深吸一口气。
将心底的火气压下来。
恢复平静后,她深深望着章皎。
“你究竟是谁?”
章皎笑了笑。
“这不是很明显吗?”
“章家谷谷主,你的主家。”
“不可能。”荆瑶面色凝重,十分认真。
“军阵、冶炼、民生无一不通,心机手腕比县城里的老狐狸还精。”
“还有这么好的功夫。”
“甚至连骑兵都懂。”
“西和州大营也找不出这样的人。”
“你究竟是谁?”
章皎摸了摸鼻子。
没想到自己这么牛逼呢。
“那你猜错了,我还真是从西和州大营出来的。”
荆瑶拧紧眉梢。
“不可能,西和州大营若是有你这样的将领,何至于连半个月都没撑住就被攻破了。”
“不是将领,我就一无名小卒。”
“不可能!”荆瑶语气笃定。
“你这样的人,若只是个小卒,那大魏内部怕不是烂透了。”
章皎挑了挑眉。
可不就是烂透了。
连粮食要道利州都能被北玄一支军队截断,且久久打不下来。
这不是烂透了是什么?
章皎摆摆手。
“随你怎么想,我要休息了,去烧盆热水来。”
他正要起身,被荆瑶又按了回去。
“不行,你今天必须说清楚。”
章皎眼睛一眯。
反手擒住荆瑶按在他肩上的手。
手腕翻转。
“啊!”
吃痛下,荆瑶被迫弯腰。
章皎顺势将其拉近怀里,趴在腿上。
“啪!”
清脆响亮。
“小丫鬟还敢强迫主家?!”
“今天不好好教训一下你,你就不知道自己是谁。”
啪!
又是一下。
“错了没?”
荆瑶俏脸通红。
这淫贼,又用白天的招数欺负她。
但手腕被擒住,她有力也使不出来。
形势所迫。
她只得嗫嚅嘴唇,糯糯道:“错……错了。”
啪!
“听不见,大点声。”
荆瑶抿紧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