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朝他投来目光。
“外面有喊杀声,定然有人在和郑先等人火拼,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
“再跟我冲一次吧。”
寂静,沉默。
没有人回应。
李破的眼神逐渐落寞。
是啊。
他们已经失败一次了,并且眼睁睁看着那么多人死在郑先的箭下。
他们应该怕了吧。
忽然,一个声音响起。
“老李,你干看着干啥呢?讲话啊,大家伙都等着你下命令呢。”
李破突然瞪大眼睛,看向说话那人,他叫刘二柱,左手五根手指被郑先齐根切下。
其余人也跟着附和。
“就是啊,你该不会以为我们怕了吧。”
“在这等死,不如跟郑先那狗娘养的拼了。”
“早死晚死都是死,不如拼了。”
“干他娘的。”
……
李破红着眼眶,眼含热泪。
“大家放心,我一定带大家逃出去。”
“石头,你力气大,你站第一个。”
“哎,好嘞。”
石头听话站起身,八尺多的身高,让他的脑袋几乎要顶到天花板。
“剩下的,男人在前面,老人女人在后面,大家一起用力,把牢门推倒。”
在李破的指挥下,众人齐聚牢门前。
“一二三,推。”
“再来一次。”
砰的一声,木制牢门倒下。
工人们蜂拥而出。
守卫的私兵听到动静,跑来查看。
刚一个照面便被石头一巴掌拍翻在地,口吐白沫生死不知。
“乡亲们,冲啊。”
李破振臂一呼。
带着众人冲出地牢,一路冲到木墙下。
他抬头看去。
木墙上,私兵们乱作一团。
郑先浑身血污,肩上一道刀伤血肉外翻。
趁他病,要他命。
李破高呼。
“乡亲们,郑先不行了,杀了他,为死去的乡亲们报仇!”
“报仇!”
工人们呼喊着冲上木墙。
木墙上,郑先一刀劈退一名反叛私兵,听到喊声,低头便看到成群的工人涌来。
那一道道吃人般的目光看得他后背汗毛直立。
“屮!不能落在这群杂碎手里。”
骂了一句,他心一横,翻身越过木墙。
木墙高度不低,郑先重重砸在冻土上,一条腿明显变了样。
肩膀上的伤口也因为剧烈的冲击,鲜血汩汩地往外冒。
郑先惨叫一声,拖着断腿,疯了一样朝远处那道身影爬去。
双手在冻土上磨得鲜血淋漓,加上肩膀伤口,他整个人几乎被染成了血人。
“我投降,我愿意认你为主,求你救救我。”
他把生的希望寄托在章皎身上。
他见识过章皎的身手,自己手下二十多名训练有素的私兵,连对方衣角都摸不到。
现如今只有他能救自己。
此时木墙上战斗已经结束,私兵无一生还。
李破大喝一声。
“郑先在那里,别让他跑了。”
工人们捡起地上的环首刀,冲下木墙。
嘎吱。
关卡大门再次打开,人群涌出。
郑先面露惊恐,爬得更快了。
“求你救救我,我是郑家总管,我知道郑家很多秘密。”
“我可以告诉你郑家的粮食藏在哪。”
不远处,章皎提起步槊。
“好戏看完了,该我们出场了。”
“山墩负责看守米粥。”
“其余人听令,堵住大门,不准放任何一个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