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先放开陆师兄。“
一个武馆学徒声音颤斗说道。
巨大的石锅除了周游和陆生发,没有第三个人,周围武者都远远散开。
刚才周游从天而降,一把拍倒陆生发的举动太过震撼,令人无不退避三舍。
他象是头暴熊,充满无限精力和破坏欲望,任何人挡在面前只有粉身碎骨一个下场。
周游不理会他们,直接一把按在薛正明胸口,掌心仿佛被一根冰针刺了下。
原来如此,陆生发用这招暗算薛正明还把屎盆子口在他头上。
周游骼膊轻轻颤动,雄浑气血贯穿掌心,一把震碎冰针,顺势倒灌入薛正明的体内。
哗啦啦,如同春日暖阳破开冻结的冰层,河水肆意流淌。
眨眼功夫,薛正明体内阴寒迅速褪去,脸上惨白消散,恢复了稍许血色。
“咳咳!”
“咳咳,周馆主,捏得太紧了,松手,松手,让我喘口气。”
周游大囧,松开捏着薛正明胸口的手掌,闪电般背到身后。
一众弟子们惊喜交加,迅速围了上来,目光带着警剔隔开周游和薛正明。
“别显眼了,人家是救人来的,反倒是我的徒弟要杀我。”
薛正明叹了口气,“陆生发,师徒一场,为何要暗算我?”
被按在石坑中的陆生发哈哈笑了两声,“师徒一场?你也配”
他随即闭眼不再多说,很显然,和前两个武师一样,他也是死士。
从当初添加正明武馆之刻,他的动机就不纯,现在出手暗算也只是为了执行某项命令。
“好,好,好,是我薛正明识人不明。”
薛正明朝周游拱手,“让你见笑了,本次风波皆由我薛正明而起,周馆主,抱歉了。”
其他武馆的馆主们还在劝说,“薛馆主,不能退让呀,您老的地位摆在这儿”
“什么地位?”
薛正明揉了揉眉心,“你们别害我了,老夫今日差点死了。”
这话一说,众多馆主们不说话了。
周游心想这老武师倒是个明事理的,既然如此
“周游,你别得意,这件事情没那么容易结束。”
陆生发满口是血,松动的牙齿随着说话纷纷摇落,但他笑容越发癫狂。
轰!
周游巴掌往下沉了几寸,骼膊膨胀几分,把他脑袋按压变形成一颗扁球。
“废话那么多干什么!”
周游送开口抬起骼膊,陆生发只剩下微弱气息,趴着如死狗。
眼看着事情就此解决
“咚咚咚!”
脚步声传来,明明并不如何响亮,却清淅传在每个人耳边,让所有人知道有人来了。
人群让开一条路,走出一个表情木纳的中年。
木纳中年至径直走到薛正明面前,“薛师多年未见,身子骨可还硬朗?”
“好,还好,你”
薛正明看着来人的复杂表情,都不用明说,便已揭示了来人的身份。
从正明武馆走出的强武,百事无。
百事无出现后,正明武馆一方轰动
一众助拳的馆主们,也都带着最谦恭的表情往前靠近。
人群中响起某个声音,“尊者,大千武馆周游仗着年轻力壮,欺负薛馆主,你既然来了,可不能听之任之,否则让世人怎么看你?”
这句话一出,薛正明心头咯噔,要遭。
“不,你别挑拨离间,没事儿!”
薛正明急着解释,想要说出这件事情来龙去脉,但是四周陆续传来煽风点火的声音。
“对呀,老馆主好好端坐家中,却被人欺上门踢馆。”
“周游包庇那狂徒,还带着弟子学徒打上门来,是可忍孰不可忍?”
“先前斗拳,他们恃强凌弱,把正明武馆的招牌踩在脚下践踏,薛老馆主一世英名呐,可怜可叹!”
百事无木纳的面皮略微动容,问薛正明,“薛师,可有此事?”
“有是有,但是”
没等薛正明解释清楚,四周又响起接二连三的声音,“薛老馆主仁厚,有心息事宁人,但尊者既然来了,您也不必有所顾虑,自然有人为你主持公道。”
“您不愿说,我们这些见证者却要仗义执言。”
百事无听到这里点了点头,“明白了!”
他直接转向周游方向。“大千武馆的馆主,饿虎周游?”
“不错,正是区区在下。”
周游面对着他,神态自如,不见半点惊恐和畏惧,令旁人啧啧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