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那里涌出了鲜血,将他的手背都染红了。
痛苦令这位体面的冒险者跪倒在地,对一名标枪手而言,伤了任何一条手臂都是沉重的打击,因为发力点区别,标枪是完整的动作链,因此比起单手运使刀剑,它的负面影响大得多。
缺少兵器傍身的冒险者,只能是个废物而已了。
对此有明确认知的维洛,对他生理上的打击要比心理重太多了。
“维洛先生,你怎么了?”
蒙在鼓里的女千金因不明真相愈发觉得恐怖。
“是伤害转移。”
邦德尔解释。
“喔?是吗?”
魔人不置可否,他将手放在标枪柄上,运力拔出。
“啊——”
维洛咬得嘴唇出血,二次伤害好比伤口撒盐,即使成年人这也非可轻易容忍的痛楚。
魔人转动了下受伤的臂膀,“因果报应,屡试不爽。”
不是!
邦德尔看着恢复意识的维恩。
诺艾尔的话又杀回了记忆。
“魔族之所以很难应付,除了它们本身的实力非同一般外,还在于一个特点。这其实蛮像巫师的,但是现代巫师们大多出自学院,所以底子上有相近,尽管其后的发展方向各不相同,可扎根最深的还是一致的人类魔法。若以这个逻辑去看待魔族,就要遭殃。它们不止思维逻辑迥异于人,而且没有一只恶魔的能力是相同的,这就导致了遭遇战中,往往巫师惨败。你们最好不要抱有以过往经验去看待新敌人的想法。”
全然不同的能力啊。
事情变得麻烦起来了。
不再具备及时修复力的魔人,有着全新的作战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