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俩、什么看法?昨天可是你们打先锋的,总比我们初来的更熟悉吧?”
“勇太…”女剑士揪住他的骼膊。
“不用找了。”维恩猝不及防回了一球。
“恩,人都来了,没有必要。”邦德尔颔首附和。
维洛蓦然睁大双眼,许久未曾接触过的情绪写在了脸上。
故意踩坏枝条,一步步走来,双眼耷拉着,一对角就长在头上,锋利而尖锐,呈现弧形向内勾的牛角形态。
“谁啊?”男剑士反应迟钝地朝声源望去。
被七个人盯着看的来者,并不以惊恐、探索、敌意为干扰,他甚至没看其他人一眼。
“你怎么知道的?”
“为什么会有奇怪的角啊,喂、你个家伙,也是冒险者吗?”
三十上下的中年男子,对男剑士不礼貌的提问充耳不闻,仅仅看着维恩的脸,他目光斜移,小幅度地配合着歪了歪头:
“是数量吗?”
“不、感觉罢了。”
“喔,是先前的传闻吧,多嘴的走卒。你和魔族交过手?”
被无视掉而觉脸上无光的勇太正待发作,听见这句不由地一怔。
“魔、魔族?”
女千金对那段历史不甚了解,“是什么呀?故事书里的魔鬼吗?”
这个说法就很孩子气,但是——
“嘛,说是魔鬼也没错。”
勇太肩膀轻颤,只是个长得古怪的人而已,为何会如此惊慌呢?
千金仔细打量令男剑士害怕的对象,发现对方居然还是个小帅的男人,不住地多看了两眼,如果眼睛不是死气沉沉的就好了。
出于女性的审美,她默默地惋惜。
“魔族,是造成人类文明毁灭的罪魁元凶,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
维洛颤巍巍地握住了标枪,打从这一刻起,就是生死搏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