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是精致白瓷上晕了墨。
“痛、痛!”
“怎么办,这是中了毒啊?被毒草划伤了吧?”
“可是,罪魁祸首是哪株呢?”
只读了不到一年草药学的维恩,面对邦德尔的慌张询问,也只能耸肩表示无知。
“用【净化术】试试。”
维恩与邦德尔先后挥杖疗伤,但零环的法术效果鸡肋得令人发狂。
不愧是戏法,最多耍耍马戏团,关键时刻完全派不上用场……
而自学院外带出的各式药剂也在与梅尼亚克主仆的战斗中,误撞碎裂流失了。
眼见白嫩胜似婴儿的雪肤由青转紫、从紫入黑,两个巫师学徒焦急地想方设法。
“先到那边,这儿杂草丛生,指不准又藏了毒草毒虫的。”
“温妮,姐姐帮你冲洗下伤口,可能会有一点点痛……”
“将被毒素侵染的血液挤出来。”维恩献策。
“你不要碰她,人家是女孩子,你上手干嘛,我来就行了。”邦德尔一手拍掉维恩伸去的援手,委屈巴巴的少年只得诺诺答应。
好嘛,又没想怎样。
先找些枯枝干草罢。
课上虽未教授,但出身学院猎巫公会,从前辈那也学到了两手。
野外带毒的生物,大多呈现酸性。
因此,用硷性物质便能与之中和,这是很简单的化学原理。
干枝枯草经燃烧后产生的草木灰,是天然的硷性中和剂。
无须钻木取火,挨到傍晚才擦出火花。
“【伊格尼斯】(点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