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不假思索,迅即低头侧身、就地翻滚,倏地缩身树后,一系列闪躲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袍袖刚荡起回敛,就听背后树干一震,馀光蓦然一瞥,箭羽犹在颤动。
维恩再次缩回,第二支箭准头失了,落在离蔽体三步外的草丛堆里。
“侥幸!”
若非察觉及时,怕是得未动就先负伤了。
区区小伤倒不打紧,倘使给邦德尔知道了去,以她秉性,还不拿来笑个一年半载、方可罢休?
维恩眼尖,打了个冷战。
只见落下的箭头隐隐发黑,似喂了剧毒。
梅尼亚克“馈赠”的血肉再生,不知能否抵御野毒?
深入敌境,却万万不是以身试险的时候。
对面尝试了几回,机智地收了手。
可从周遭毒箭包围的情形,自己行踪已然暴露,露头秒可不是开玩笑的。
射到骼膊、大腿还能切了再长,可若正中头部,难不成还当面做个“开颅手术”吗?
电光火石间,闪过无数念头。
毒箭、隐蔽的精良弓箭手、与孩童智商不称的纪律,以及那错综不明的古城遗迹……
这一切,都构成了陷害良实的泥沼,当先的【前卫】凶多吉少了。
维恩摸了摸腰间佩剑,根据间隔推断,得有个两三名暗箭手,而自己的剑最多穿死其中一人……
绕道吗?
这个距离,还是得用【魔能射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