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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四周一看,却只是个小室。
“那个…有人死在了这里。”
维恩一眼瞅见了宝箱,而它的守护神,已作了一堆无用白骨,再不能抬手相护了。
“死者为大。可是,这东西也带不去地狱、天堂,若是财物就留下,知识就带走,得罪。”
摩拳擦掌的维恩,正站屈身站在尸体守护的宝箱前。
那副势利财奴又努力自找说辞的样子,教邦德尔邦德尔轻篾地撇了撇嘴:
“既然要偷,又何必冠冕堂皇?”
“偷者,主人不知也;我在他面前拿,这就叫‘光明正大地摄取’,怎能说是偷呢?而且,他本人也没出声抗议啊。”
“真要说话了,你又不乐意了。”
少女不改嘲讽姿态。
真希望她能稍微现实点,遇宝箱忍住不开的,怕不是戒过毒吧?
嗯,维恩重新将注意放回面前的遗物。
那人的手骨就搁在了箱盖上,他试着用手复在两边,将它翻起,魔法的道路上就得纯粹点。
打定给箱主人埋骨的维恩,不带多少心理负担地开了箱。
满怀期待,霎时间金光闪耀。
映照着少年的脸都珠光宝气的,有大富贵之象。
“维恩,是什么好东西?”
“你不是嫌弃么?”
维恩将手探入,取出了一枚戒指。
但它并非金色灿灿的物件,戒指上镶崁了一块绿色的宝石,墨绿色黯沉如深潭,火把的橙光一映,可以看见潜藏的蛇形纹路,在隐隐泛着紫光,象是被点亮了的火炬阵。
不过色彩相当高级,不是寻常可接触到的五颜六色。
只此异色宝石,就算不识珍宝,亦能觉出其非凡。
这时,邦德尔已傍近了少年。
在她的视野里,这个箱子内放满了黄金打造的各式饰品,黄澄澄,不知几何。
惟有维恩手里那件,是独一无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