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而影响了修行,暴露魔法波动。天不遂人愿,忽作滂沱大雨,本来是掩盖气息的好时机,不凑巧竟然就在左近,盘算泡汤了。你们既已了解,如今又是怎么想的?继续北上,抑或自行离去?”
听此一言,诺艾尔已无力保护他们的安危,一旦交手,定然露馅,届时非但是魔族信心膨胀、大开杀戒,邦德尔与维恩还得因保护前辈而分心苦战,拖垮战力。
结果是葬送森林,三人横死。
诺艾尔语气无助,靠山一朝轰然倒塌,使得霎时间陷入孤军奋战的两名少年,一时沉默。
良久,少年率先开口。
“老师,您的诅咒,是得上圣都方解吗?”
“恐怕如此。”
“那为何迟迟不动身呢?我和邦德尔皆非圣都之民,魔力低微、法师界的身份更是全无,对您也帮不上什么忙啊。”
“我生来就是为了对抗魔族活到今日,若非你们,治不治我不是很在乎,魔族偃旗息鼓多年了。我中的是种针对调度魔能的特攻诅咒,于人体其实并无伤害,饮食休行百无禁忌,唯独放不出法术。”
“太歹毒了。”邦德尔感同身受地吐槽道。
关乎隐痛,维恩不再追问。
梅尼亚克与琪拉败退,纯是忌惮未知。
以她之精明,断不可能只凭三言两语就瞒过去的,事后回想推敲,疑点一出,必然去而复返。
那会子无论怎样,都必试探诺艾尔出手。
他们能活多久,完全取决于梅尼亚克何时醒悟。
生死纯系于他人之手,倒悬之急,真难受啊。
维恩转念一想,手法虽受限,可经验还在啊,便问道:
“……老师,虽则您的法术手段作废了,可应当懂得应付魔族的方法。”
“我就等你这句。啊、我说的是,没问题。”
邦德尔转忧为喜。
“请务必传授我们杀敌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