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会喜欢一个废物。
诚然,魔力天赋上落后于同期,如今机会就摆在桌上,
“复仇吗?我只是希望变得更强而已。我要成为正式巫师。”
“是么?哼,不错的答案。在肾上腺素支配的极端暴怒中,即使懦夫,也敢于跳入火海。但一时的悍勇,终归是透支买卖。惟有长年累月的苦修,才有一机拨开云雾见明月的可能。”
“现在做不到的事情,可想而知,永远也做不到,这辈子就这样了。”
“那你能做到哪一步?”
阿戈米不置可否地回抛决定权。
下一瞬——
少年掣出佩剑,毛巾塞嘴,上下门牙阖实,却手起剑落,一点寒光闪过,鲜活的一条手臂,早断在了地面。
血未流下,
因为还没来得及流下!
‘再忍耐片刻……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全程阿戈米冷眼旁观,眼皮不曾一眨,只是把将看。
但见魔力微荡,好一个恶魔之力!
探出的基芽血色怵目,窸窸窣窣,将近活物,不到一刻的功夫,手如再塑,竟然连断面也了然无痕,造化神功,竟至于厮!
阿戈米惊呆了。
他张大着嘴,象个傻子。
能教堂堂二阶巫师意外的事情已不太多。
但他仍震撼于生命力的蓬勃。
心钟重敲,嗡鸣声良久不绝。
那一刻,无数碎片记忆涌入脑中。
假如当年有此手段,何至于眼见着爱妻惨死?
夙夜不眠、辗转反侧,眼泪流干,斯人已逝的事实无可挽回,痛彻心扉过后,冷酷地投入实验。
只要抛却感情,就不会再受伤。
上一次开怀大笑是什么时候?
啊——
好久好久以前了。
似乎上辈子的事。
有那么久么?
“哈哈、”
“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狂放的大笑充斥巫师塔。
这一日,血魔想起了被正式巫师支配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