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一般人在这种情况下,只会捂着自己的伤口哭爹喊娘吧?
这么说……莫非真的?
维恩勉力地睁开半只眼。
“!”
但见恶魔少女的右耳正以意想不到的速度恢复,堪比金刚狼的强大体魄,教人目定口呆。
“恢复型的魔法?”
“重点不是在这里啦!”
“想学吗?我可以教你哟!”梅尼亚克很少女地歪头,柔顺的发丝滑向一边。
亲眼目睹?神迹?的维恩,心潮翻涌。
这可比那些低阶的医疗系的魔法强得多,但是…应该要巨额魔力吧?
“请不要那么兴奋得当面说出宣言……所以,我要怎么做?”
“吃了我。”
“啊?”
维恩以为自己听错了,眨着眼看向梅尼亚克,梅尼亚克俏皮地歪头忽然凑近,“把我给吃掉。”她说完又将身子拉远,颊畔升起了红云。
是因为病娇似的难为情?
不、那是没来由地兴奋啊!
……
【船长室内】
菲恩将兜帽拉下,点燃根烟斗,袅袅烟气弥散,整个人被罩在了迷朦的雾气中,眼神变得迷离。
他不年轻了。
晋阶高级学徒还是七年前的事。
体内愈发压制不住的狂暴魔力在与日俱增地侵蚀着器官,昼夜偏头痛,心脏时有过载跳动,不自觉地抽搐…种种迹象表明,“巫师的诅咒”正将他推向死亡的深渊。
“走得匆忙了,不过那名初级学徒和他们几个算上,晋级正式巫师应当无碍。”
他思索着,这几年的艰苦探索意义非凡。
菲恩拾起床铺上的一本书,
眼睛眯起:
“该如何瞒过他们呢?”
这项计划创建在组织邪神复苏的宏伟蓝图上,意图死灰复燃的教众、怀着分享恶魔力量的私心,以及被社会边缘化的报复心理,无比狂热,而他很清楚,那种痴想是结不出果实的。
可稍加利用,未尝不可。
棘手的是,伊莱亚斯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得先除去后顾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