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米娅忽然领悟似的抬头,欲言又止,眼角馀光瞥向仍处在昏迷中的少年。
“没错,再拖几秒,他可能会死。”
“为什么…要做到那个地步?”
“大概,是有不想输的理由吧?”邦德尔意味深长地说道。
自己也是如此,放在那样的环境下,即使会痛、会出现不能预料的未来刺痛着不安的神经,从崖顶望落、一步一步地朝前走去,扭曲了的恐惧持续将各种产生痛觉的画面塞入脑中,哪怕是那般极端,大概也会拔出刀来狠狠地扎一口手腕,借由陡然的痛楚下定决心。
…………
吃过烤牛肉后,维恩原地复活了,自觉周身百骸处在一个绝佳的状态,“好象是铁淬炼了一回,变得更坚韧、有力了。”
“斯托克,你那招好帅啊,怎么做到的?”
维恩于是将换取呼吸法的原委告诉了泰瑞斯,遗撼他修炼的也不是同一流派,但这个消息却激起了黑皮少年的野望:
“你们说,会不会每种呼吸法都有奥义?斯托克,方便告诉我那个学姊的名字吗?”
“额,你是要——”
“她不说收集为乐?万一呢?”
“你真正想问的不是这个吧?”
维恩狐疑地盯着他的脸。
未几,泰瑞斯举手投降了:
“好吧,学姊她,漂亮吗?”
咚…
安娜与西莉亚同时晕倒。
维恩有些傻眼地张口:“眉笔、也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