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谁说过,活到最后的往往不是最聪明的那个人,当然也绝不可能是最笨的,而是轫性最好的,无论跌倒几次,哪怕摔到了腿断,也依然想办法站起来,邦德尔身上就有这种屹立不倒的气势。
“邦德尔学姊,斯托克说能猜到魔药学的附加题。”
“绝无可能!”邦德尔利落打断。
“谁说的?我已经有办法了。”
“你不会为了那个出卖了你的清白吧?……”
“就不能判我点好的吗?”
某种意义上,坏心眼的邦德尔与口无遮拦的泰瑞斯,说出那番污蔑的话来画风都毫不违和。
“这次限定了在三年级以内,包含三年级的药剂,我打听过了,数目并不是二十四,而是十一种。”
“那又怎样?难道你要在这点日子里全学会吗?还是你得到了小道消息?维恩,别做梦了!”
“两周掌握一种难度确实很大,几乎没可能。”
泰瑞斯双手抱头:“就是说啊,所以你是在事倍功半地提醒好兄弟我的梦碎了一地吗?”
“如果要蒙对拿下头名,的确困难;可是,击败海森,则绝对值得一试。”
“你打算贿赂老师?”
“每个人猜一种,总有对的,即使去掉海森和那几名女生,也有十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