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与混沌秩序生物打交道积累下来的宝贵经验,维恩只有更为细心地探察,这是项枯燥乏味的工作,但大获全胜的喜悦却在意识前方鼓舞着他,耐着性子。
好在天寒地冻的,他也不必过于防备蛇虫鼠蚁,胆子越发大了起来。
要是能有口热酒喝就好了。
嗯?
维恩目光一闪,找到了一个宽不过腰但是高度及膝的岩缝,就在距离他一米外的左上方,那儿生着一团茂密但褪色了的杂草,若非有意,是不会注意到这个角落的,风吹拂着草梢摆向一边,暴露了这个绝佳的藏匿点。直觉告诉维恩,它直通另一个坡面的哥布尔洞穴。
维恩不动声色,默默记住了左右的环境,在野外之所以会丢失方向,是因为四面八方都是重复元素的堆栈,以肉眼难以精准区分,感觉就象是亚洲人看黑人,欧美人看亚洲人,会陷入脸盲。
不过山丘截面左右跨距不超过两百米,也就是两个四百米运动跑道长直道相加的距离。维恩从中间向两边搜寻,以那棵坡顶极具辨识度的侧柏为分界线,它象个穿着灰绿色军衣孤立站岗的士兵,一条虚线划下来将不平坦的丘面切开两半,进一步缩小认错的范围。
正当他预备继续向左侧那头寻去时,山下却传来了脚踩碎朽木枝的咔嚓声,维恩陡然一惊,手摸向了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