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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是得罪了那该死的执法队,这学院里没几个正常人的,求你了巫师大人!不管您是谁,请务必救我们出去啊!钱、魔石……学院信息也行啊!倒戈效命,什么东西都行!我只想看看外面的太阳!”
“这只是个简单的铁框架,看起来,缚住你们的铁链也并不是多么稳定的结构。你们不是弗拉斯夫的巫师学徒吗?怎么?连这点忙也要求人?”
“这个地牢设计了压制施法的符文图阵!”
男子嚷道。
维恩:……
“喔?是吗?那为何我却不受限制呢?”
吱——彭——铛铛
“这是……”
维恩震惊地看着身前三米远的整个铁栅牢门被一股强风从裂开的墙间拔起,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砸在了廊道的石墙上,发出骇然的巨响。
‘奇怪,为什么?’
维恩当然也尝试过施法,但每次石牢侧墙上就会泛出蓝色的光芒,而他只能无功放弃。
隔壁的青年不再大呼小叫,冰冷的话语随着铁栅的清脆落地,令他的头脑清醒了许多。他不可置信地转头,符文法阵并未有丝毫反应,依旧暗沉寂静。
“你的天赋不错,虽然还很不稳定,不过只要能处理得当的话……”
隔壁青年心里咯噔一声,他自然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让一个敌人称赞的话是绝不会发生在他头上的,这意味着……
“巫师大人!还有我啊!我可以帮你做事!做什么都行,只要您放我出来!做什么都行啊!”
“罗唣——”
呲、
鲜血喷溅,维恩惊恐地转头,却只看见一片毫无感情的冰冷的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