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野兽!到底长什么样呢?可恶——完全想不起来了!”
他无助懊恼地抓着睡得如鸡窝一样的头发,每当他几天不洗头,它就会成了那个尿性。
在他搜索枯肠的紧要关头,隔壁却传出吱嘎吱嘎的噪音。
维恩突然跳下了床。
回避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
他一把将桌子上的巫师袍抓起,随便地套在了身上,也懒得去整理乱糟糟的头发了,直接将袍帽兜上,套上靴子就往外奔。
一路小跑,维恩冲到了公共食堂。
他古怪的样子并未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因为他根本没碰上什么人,维恩也不想碰到任何人。
开阔的食堂里,稀稀落落的坐着几桌人,这里一桌,那里一桌,空气中的饭菜香气已被晚起的晨风吹散,维恩扫了一眼,从另一个门跑出。
就连一向轰轰作响的厨房都安静得门可罗雀。
维恩一喜,见左右没人,他一闪身进了厨房,然后又被无情地抛了出来,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
“该死,我把这茬给忘了!”
厨房设立了屏障,严格限制非工作人员进出,这道魔法屏障可以识别没有刻录身份的其他人,听说有学徒不信邪,三番两次挑衅这道由正式巫师设下的屏障,最后成了疯子。
提到疯子,维恩愈发感到惊恐。
恰在此时,从食堂里走出一人来。
他奇怪地盯着维恩。
维恩却认出了对方。
他亲眼见过这位长着红头发,鼻子上穿了鼻钉的非主流大摇大摆地走入后厨,在某个明朗的早晨趿拉着毛拖步入自家的后花园也不过如是。
“学长,帮我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