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剑。
寒芒曝射,但转眼间其锋芒又为深重的露水所打湿,变得沉重、不再显出逼人的锐气。
维恩猫下身子,他本生得不高大,一般蹲下在稍远点的地方就很难发现他。
只是他身上猎装的深色还没到可以把他本人完全掩映住,毕竟虽同样处在这方暗无天日、只有少量幸运的光线可以穿透层层迷雾稍微显示出一点点白天黑夜的区别,但是绿色和棕色是全然不同的两个色系,对比之下他更应该往相较愈深的树干处挪去。
维恩屈膝抬脚,小心地踩在连钱叶上——这种小细茎干顶着圆圆的类似荷叶的小圆叶,因为外表规整大小又很象批量制造的钱币,而且总是成片出现,是以得了这个名字。
它外形可爱,但却十分羸弱,其细小茎干比婴儿的小指还要细得多。
维恩无法顾得许多,它们的根生在地下,还没性命之忧,他本人可就没那么幸运了。
来自陆上、丛林深处的怪吼霎时间消失,它会突然地再次出现。
维恩心里这么想,越是冷汗直流。
他怀疑那是露水而非真汗,可没法分心去擦。
而今的情形,他不能心存一丝一毫的侥幸,没有队友给他兜底,若遇上真正的邪祟,他是首当其冲的。
“我是当仁不让了。”维恩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