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心中气恼,这上哪儿说理去啊?你们总不能夺舍我看到我所看到的景象吧?
邦德尔反而十分冷静,因为她从始至终就没怀疑过维恩会玩那些没多大意义的把戏,对于一个安危意识极强的学徒,他所关心的只有能用最快的速度学到最多的知识傍身。
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骄纵的女士,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当然有,你先把那个什么卑鄙的巫术解开。”
居然被一个低级学徒称呼连她本人还不会的手段为卑鄙?
雷莫额头的青筋止不住跳动。
他看了一眼考尔,仿佛他还有话没说完,而考尔正为自己的一番及时说明奏效而庆幸,也顾不得对学长的尊敬,点头同意。
雷莫解除了噤声,维恩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了,这也是广场冲突唯一可能转折的关隘,因此刚议论纷纷的学徒又自觉地安静下来,这对长期处在寂静的学习、实验氛围中的巫师学徒来说是习惯使然。
他们刚还在叭叭的嘴还保持着微张,瞬间张大成“O”型。
“我确实看到了四团同等分量的元素粒子。”
没有任何转机。
“哈!你们都听见了吧?此人谎话连篇、大言不惭,还高声闹事,难道我没有权利维护秩序吗?”
“雷莫,我提醒过你两次,多读点书,对你没坏处;事不过三,这是最后一次了。”
一位身着紫色巫师袍的青年突然出现在广场上空,在他的肩后勾连着翅展超过两米的怪鸟,正在不断地扑扇双翅。
他优雅地落下,站在池沿平台上。
“默多克,你个多管闲事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