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夜人的节奏,正如罗恩说的,不会有什么麻烦。
五天后,维恩从登记新生处出来,遇上了来这边宿舍区的邦德尔。
见她一脸得色,维恩知道该恭喜她成功“渡劫”了。
邦德尔将一本笔记丢过来,
“给你的,小苏今早想去带给你,我说,你可不值得劳驾,所以我就代劳了。”
邦德尔暗戳戳地提起上回她不识好歹拒绝一事,维恩感谢地拿过来翻开,草纸上工工整整地记着一行行娟秀文本,她与维恩同在子爵堡学习,所以对这些字他再熟悉不过了,以至于见字如见人,就好象亲眼看到那个坐在桌前挺直纤细的腰板认认真真一字一句写下笔记的少女,正是她这副沉浸学习的劲头,令她博得了子爵给予她同等于亲儿子的受教育权利。
苏埃伦也非常珍惜机会,对此维恩自愧不如。
记忆中,他有一部分用功不是出于本心,更多在于对父亲的敬畏,时常生起厌倦、贪玩之心。
而苏埃伦却似总觉时间太少,拼命地学、拼命地记,使人不免对她瘦弱的身子骨深感担忧。
也因此,苏埃伦藏在心底的情绪极少人知。
维恩无意却“窥探”过她深藏于心的秘密,是以邦德尔拿那次不公损得他越厉害,维恩反倒高兴。
毕竟对一个少女来说,有这样一位开朗义气的闺蜜,对她走出阴霾向往阳光是很有帮助的。
该笑的年纪心思沉重,那很可能一辈子也难有真正的快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