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的路口。
有轨电车和一些出租的马车有序的涌动在下方,高处看去变成黑蜡笔下的线条。
“你们当时为什么会跟上巴洛。”
当事人属实无奈的耸耸肩,眼睛没二调的看着柯蒂,后者瞬时明了眼前人是谁。
“我们跟的是那个妓女。”
“瑞弗?!”,两人齐齐惊呼。
“你小子,长得人模人样的,怎么能这样呢”
巴洛显得有些咬牙切齿显然脑回路清奇,柯蒂嘴毒的要命,冷冷的说。
“人没和你好吧,你叨个什么劲儿。”
“有线报称她是其中一名盗窃者的情人,而且在看见此人和瑞弗会见过几次后,调查身份确认无疑。”
科瑞问,“她没有和其他人会面吗?”
“跟了很久,没有其他人。”
“那她人呢。”
柯蒂晃了一眼巴洛,“抓到巴洛的那一天,我们的人就没有找到他。”
巴洛反而没有说话,科瑞心里升起一阵不安。
“去舞厅看看。”
庞杂的音乐骤然入耳,科瑞熟悉提溜着对方的后脖颈,因为前者像给树懒,他没有任何侮辱的意味。
哐当,木门关上了,并没有把音乐隔离开来。
当天值班的酒保——威迅,被科瑞带出厨房。
威迅踉跄着,背靠在巷子墙壁上。柯蒂和巴洛各站在对墙的左右两侧,看着巷子外面的动向。距离后厨的泔水桶相距不远,飘着恶臭,。
酒保下意识面带微笑的看着后面的巴洛,完全是一个服务人员的模样,巴洛的消费记录值得他点头哈腰。
巴洛似乎在发呆,愣了愣,随即点头示意。
“大人,你怎么又……又来了。”
威迅是一个老酒保,和科瑞是老相识,知道他的急脾气。眉尾吊在太阳穴,眼睛圆鼓,方块脸上的皱纹显得滑稽。
科瑞看着威尔,从沉思中抽出来,“那天,你觉得瑞弗有什么不一样。”
三人都聚精会神的听着,他的皱纹开始抽动着。
威迅那天照旧玩着调酒的技艺,正给来到吧台的新客户露一手。
因为他说话比较缓慢,加上微笑和蔼,往往能够处理很多喜欢刁难人的顾客,而且也能让一个年龄和他一般的人放松享受舞厅。
威迅吹嘘着当时自己的是多么炫酷,“对方简直就是个绅士,虽然只比我小了些,但是完完全全看不出来。”
后来,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他看着巴洛来了,就知道对方是在等瑞弗。
瑞弗照旧打扮的漂亮,闪的缤纷的灯光打在她的脸上,能精确的看见她的妆容,是如此的美丽。
“没有其他的了吗。”
科瑞略显遗憾的说,威尔摇头。科瑞脑子里的线索就像是拼盘一样,总觉得缺少了关键的一环。
三人正准备从巷子离开,却听见巴洛说,“她来找的不是我。”
在繁杂的街道中,他的面容变得有些憔悴。科瑞有一种早知如此的感觉,没有多讶异。
威迅的笑,瑞弗的笑是一种笑容,服务式的笑容。
那不是一种不尊重或者说假应酬,而是隔着一个人,对着另一个人笑的样子。
“她对着我发呆,但是却面带笑容。”,巴洛的话再一次出现两人在脑海中。
“可是,为什么跟随人员没有立即发现呢,这就是个很简单的事情。”,柯蒂补充到觉得两人正在天方夜谭。
乘着最后一班有轨电车,科瑞看着窗外的人来人往,轻声说,“如果是一个极不起眼,而且和瑞弗年龄差距极大的人呢。”
电车上,昏黄的灯光随着电车摇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