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摆的时钟
 整个房间都是冰冷的。霍伯恩看着天花板,想起水里的安眠药,自己对她真的毫无防备。

    可是却又长舒一口气。怀特说的话又回响在他的耳畔。

    门口,逆光中怀勒手捧着白裙。脸上挂着泪痕,眼中愤恨痛楚交加,他呆望着这条长裙,缓缓从跌坐在走廊中。直到许久,裙子被捏的褶皱,怀勒站了起来,步伐坚定的回了房间。

    那种死寂般的宁静,在黑暗中隐隐发酵,腐烂侵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