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在可控范围内,物尽其用,又何必冒着弑神的风险,除之而后快呢?
“在感念父皇辛苦。”容祁真情实感地眼含热泪表示。
良久寂静。
等候神仙天音的皇帝:“……”
他睨眼贺喜,贺喜将头都要摇成了拨浪鼓,证明自己也没听到。
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皇帝遗憾作罢,让容祁在远处的一张桌案前坐好,安生地读书练字,同时再给贺喜一个眼神。
送药。
等这么久,什么药,都该起作用了吧。
就是量不够。
贺喜眼珠子转转,马不停蹄瞪了眼自己的小儿子们。
去去去,快下药去。
儿子们:“……”
-
容祁坐在小桌前。
但见小桌上空荡荡的,只有一本《二十四孝图》和一本晦涩难懂的古书。
这还用选吗?
容祁拿起前者,随手翻了翻,和叨叨八卦嘀咕:“篡帝怎么突然看起这个了?是不是提醒自己要孝顺太后,不要给人逼死。”
愚孝,总比不孝强吧!
【叨不懂,篡帝心,海底针,叨只想知道,神刚刚,为什么悄悄红了眼眶】
捧着《二十四孝图》溜号的容祁,闻言眼睛忽然迷离了下,本以为被抛在脑后的痛苦,再度化作利刃刺来,让他不能呼吸。
“你知道,生病里被导师支配,坚持在工位上完成任务的痛苦吗?”
感觉一下子走了一样。
“……好痛苦啊,我们做点刺激的事吧。”
容祁搓搓手:“我们来刷‘小视频’吧?”
吃不同人的瓜,和看现代版小视频有什么区别,总归都是看了就忘,别人也不会知道。
上课时不能太张狂,现在请假了,它的叨郎总可以放心大胆地玩手机了吧。
容祁擦擦眼角,打开人物面板,进入状态。
-
不远处,贺喜端着新鲜出炉的泻药,试图最后再劝一次皇帝。
下旨意的是皇帝,送药弑神的那可是自己。
“陛下,六殿下可真是孝顺,捧着您特意准备的《二十四孝图》就开始掉泪,我们真的要下手吗?”
眼见皇帝渐有松动之意,贺喜马不停蹄,就将要泻药给扔走。
另一边。
容祁在人物栏选了又选,刚准备点进篡帝的页面,眼睛忽而瞄到容煜和容曜的选项。
昨天的报复,似乎太轻浅了。
容祁马不停蹄去储物箱,寻找趁手道具。
叨叨顺来的那些破烂,总该有能用的吧!
很快,他拎出个花里胡哨的电子卡片,问叨叨:“这个‘临时标记为仆’是做什么的?”
一道掷地有声的询问,炸响在勤政殿。
这一刻,时间仿佛停滞。
微笑的贺喜:“……”
心软的皇帝:“……”
四目相对。
贺喜:“…………”
贺喜马不停蹄又将要扔的药,捧回了皇帝身前。
为打破即将被骂,乃至被罚的僵局,贺喜又做出了当御前大太监以来,最大胆的动作,伸手碰了碰皇帝,视线直指容祁所在。
试图洗脑皇帝。
快听啊!神开口了!
皇帝:“。”
好了,他知道了,住手吧!
……
没偷来使用说明的叨叨,对着“临时标记为仆”的插件,揣测一番,自信地说:【叨不知道】
【但叨觉得,应该是精神胜利法的意思】
容祁了然:“懂了,镜像版读心术。”
看起来非常高大上,但起到的效果,约等于无。
不过也不耽误他用。
精神胜利,何尝不是另种胜利?
“咦?竟然可以一次性标记两人。”
容祁随手给容煜和容曜绑上,旋即刷起没看完的篡帝生平:“篡帝每天批这么多奏折,虽然没见国力强盛多少,但身体是亏了不少,这两年,阖宫上下,一个孩子都没诞生不说,连后宫都不怎么进了。”
心里一番计较,容祁发出针对性言论:“你看,这就不如晋摄宗了。”
皇帝:“?”
这特么又是谁!?
大晋哪里的摄宗!!
他恨不得拍桌询问,却又碍于理智,咬牙克制。
好在叨叨替他问了:【谁是摄宗呀?】
“当然被绿了都不知道的浊流魁首,大晋第一奸相,袁振甫啊,也不知道他发没发现孩子不是自己的。”
叨叨一下忆起。
袁相,那个养了二十多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