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天下的第一炮灰还差不多!”
嘲笑声一阵接一阵,各种难听的话铺天盖地。
那些本来对他们不屑一顾的苗疆蛊师,和隐世宗门的暗子,一个个都像是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有人笑得直拍大腿,有人笑得前仰后合。
在他们看来,这个叫“凌天”的愣头青,就是那个看上了圣女的美貌、不知道死活跑来送人头的极品傻子。
这种货色,要是上了擂台,怕是连三秒钟都活不了。
沈凝汐低着头,脸埋在阴影里。
她不是觉得丢人,她是怕自己忍不住笑出声来。
凌驾全天下?
这人取名字能不能走点心?
他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还是嫌招来的仇恨不够多?
白发长老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用烟杆指着凌风。
“行,凌天是吧,散修是吧。”
长老把册子往旁边一推,扔过来一块刻着数字的木牌,“拿着这个,明天辰时,擂台见。”
“记住了,上了擂台,是死是活自己负责。”
“别怪老头子我没提醒你,这回来的可都是硬茬子,你这小身板,还是趁早回去多喝两碗奶吧。”
凌风接过木牌,看都没看,随手就揣进了兜里。
“多谢提醒。”
他转过身,看了一眼还在憋笑的沈凝汐。
“走了,侍女,去给本少爷找个住的地方。”
沈凝汐深吸一口气,把头埋得更低了。
“是,少爷。”
这几个字,她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出来的。
两人转身离开,背后依然是那片刺耳的嘲笑声。
“这傻子,明天上了擂台,我第一个就把他扔下去喂蛇!”
“省省吧,就他那身板,哪儿用得着你动手,随便来个毒虫就能把他给吸干了。”
“这是好事儿啊,谁抽到他就相当于白送一局赢啊!”
“说的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