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准备怎么做?”
楚令仪姿态调整很快,立马便将自己放在了助手的位置上询问卫渊的计划。
卫渊翘着二郎腿,轻笑着开口。
“鼎盛集团看似风光,其实处处漏洞。”
“想要扳倒它很简单,直接针对它命脉下手就行。”
“首先,我们这样……”
卫渊轻松地讲述着自己的计划。
而楚令仪和楚心柔两人的眼神也随着卫渊的话语不停发生着变化。
楚心柔越发痴迷激动的看着卫渊,仿佛小迷妹一样沉迷卫渊的魅力不可自拔。
而楚令仪则是万分惊悚乃至于敬畏地看着卫渊,有些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
这份计划,简直堪称精妙……且阴毒。
真要按这份计划执行,那楚令仪都想不到鼎盛集团还有什么活路。
如此年轻,如此心性,如此手腕……
楚令仪忍不住看向楚心柔,美眸里满是问号。
楚心柔是从哪淘来这么个宝贝疙瘩?
和卫渊比起来,深海市那些个号称精英、天才的公子哥完全就是蠢货,被爆的渣渣都不剩!
等到卫渊说完,楚令仪毫不犹豫的一口答应了下来。
“好,我这就去做。”
“心柔,你来帮我!”
“啊?”
楚心柔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事,脸上有些不情愿。
她还想趁这机会多和卫渊腻歪两天呢。
或许是看穿了楚心柔的心思,楚令仪瞪了她一眼。
“你和你父亲赌气,出去胡闹了几年也就算了。”
“现在家里有正事要做,你还不帮忙?”
“这可是家里翻身的最大机会,你休想跑!”
楚心柔瘪瘪嘴,有些闷闷不乐的嗷了一声,不敢在吭声。
卫渊看着好笑,却什么都没说。
楚令仪说的没错,身为家族子弟,享受家族财富、荣耀,那必要时候也必须要承担家族责任。
况且将楚心柔拴住,卫渊也乐见其成。
他那边还有个柳香蓉呢。
真要是被楚心柔缠上,让两人见了面,那他不就炸了。
拴住好,拴住好呀!
卫渊趁势起身告辞。
“既然如此,那就拜托楚……姑姑了。”
卫渊改口本是想着套套近乎。
谈判前针锋相对,现在都谈妥了那就还是一家人嘛。
嗯,从楚心柔这论,那就是一家人!
可谁承想,这话一说出来,楚令仪顿时应激了一样,皱着脸连连摆手。
“别别别,叫我楚总就好,实在不行你叫我姐姐也行,千万别叫我姑姑!”
“这小丫头这么叫也就算了,你这么叫我总感觉我已经成为了鹤发鸡皮的老虔婆,太渗人了。”
卫渊诧异,忍不住看了楚心柔一眼。
楚心柔已经没了刚才的郁闷,笑得花枝乱颤,趴在楚令仪肩膀上都快笑岔气了,哪顾得上给卫渊解释。
卫渊满脑袋雾水,也懒得细究。
不就是个称呼嘛,兴许楚令仪就是嫌把她喊老了呢。
卫渊顺势改口喊了声楚姐,便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想要扳倒鼎盛集团,他的事还多着呢。
卫渊离开之后,楚令仪这才狠狠瞪了楚心柔一样,没好气道。
“行了,别笑了。”
“没心没肺的,还和小姑娘一样。”
“你就不想想我为什么要把你拉进来参与这件事?”
楚心柔擦拭去眼角笑出来的泪花,疑惑道。
“不是帮你吗?还有什么为什么?”
楚令仪怔怔的看着楚心柔,旋即哀默大于心死的长叹了一口气。
“我真心觉得,老楚家祖坟的风水是不是问题?”
“怎么从你爷爷到你爸爸,再到你,祖孙三代全都是这么单纯的单线程脑子?”
“云梦证券这么大公司,我难道找不到人帮我,非要找你吗?”
楚心柔有些被说懵了,茫然的看着楚令仪。
楚令仪看着年近三十却依然天真烂漫的侄女,满心的恨铁不成钢。
“这件事关系着云梦证券以及楚家的崛起。”
“你是如今楚家唯一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你不参与进来难道要把这么大的功劳和声望让给别人吗?”
“有了这份功劳和声望,你便可以顺势的继承楚家的人脉和资源,才是真正的楚家继承人,避免某一天突然被某个压根没有血缘关系的远房亲戚跑出来抢走属于你的东西!”
楚令仪顿了一下,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