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张桂兰怀疑自己,陈建军觉得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妈!我是惦记大嫂给的钱,但我也不至于把淑华的银耳环和银戒指扔了吧,昨天你回来还看见淑华戴着呢!”
听到自己的耳环和戒指,刘淑华哭的更伤心了!
“我不管,那是结婚时,你答应给我的,现在没了,就得补给我!否则我就回娘家!”
说着,刘淑华起身就要往外走,陈建军赶忙拦住,哀求的看着张桂兰。
见两人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为了稳住儿媳,张桂兰只能忍痛点头。
“行!你们等着,我去拿钱!”
与陈建国不同,张桂兰格外偏爱这个小儿子,只要是陈建军要的,张桂兰都会给。
陈建军跟着张桂兰来到主屋门口,张桂兰剜了陈建军一眼,便将人关在门外。
刘淑华看着上锁的房门有些不满。
“妈不是说,她所有的东西都是你的吗?怎么拿个钱还锁门,这不是防着咱吗!”
陈建军倒是不觉得有什么。。
“那毕竟是妈攒了一辈子的,再说妈对咱们向来是有求必应,关个门而已,没什么!”
见陈建军根本没放在心上,刘淑华撇了撇嘴。
“啊!我的钱,我的钱呢?”
屋子里,张桂兰的尖叫声吓了两人一跳,陈建军一急,冲上去将门撞开。
就看到张桂兰抱着一个铁盒,瘫坐在地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样。
“妈!怎么了?”
张桂兰颤抖着将那铁盒递给陈建军,里面空空如也。
“我的积蓄,我的一辈子,都没了!天呐,哪个杀千刀的偷走了我的钱啊!”
张桂兰趴在炕边哀嚎,只因那铁盒里有比钱还重要的东西。
“妈……那大哥的工资本,不会也丢了吧?”
陈建军颤颤巍巍的开口,张桂兰闻言猛地直起身子,在身上一阵摸索,掏出一个皱巴巴的小本。
“还在,可是这个月的工资,早就取出来放那盒子里了,距离你哥开工资,还有大半个月,这可怎么办啊!”
陈建军闻言也没了主意。
“妈,咱们报公安吧!”
张桂兰眉头紧皱,死死的攥着那个工资本。
上次屋子里失窃,都没有查出是谁偷得,这次报公安还能有用吗?
刘淑华听着两人的对话,瞬间觉得眼前一黑,一屁股坐在地上。
“这日子没法过了!”
县公安局,看着就像是来串门的张桂兰,宋涛忍不住皱了皱眉。
“大娘,又发生什么事了?”
也不怪宋涛抱怨,这小半个月来,公安局一半的报案都出自于张桂兰。
每次还都让他和师父白跑一趟,前两天还搞了一出迷信活动。
那可是他们辖区唯一一件封建迷信,还被上面抓了典型,宋涛的怨气能不大吗。
张桂兰也顾不得宋涛的态度,冲上去就抓住宋涛哭诉。
“公安同志,快,快抓小偷,我家被偷了,我的钱,我的积蓄都没了!”
张桂兰还说完,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几名公安见状又是灌糖水,又是掐人中,好半天张桂兰才缓过来。
见张桂兰这次与以往不同,宋涛也不敢轻视,赶忙将这件事告诉了李军。
两人骑着自行车,带着张桂兰回了村子。
陈建军一看到公安,激动的都要跪下了,赶忙将今天早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两人。
李军示意宋涛去检查,自己则是进了屋主。
“大娘,你说出了家具首饰,你还丢了别的东西,是什么?”
张桂兰闻言有些支支吾吾的,但为了能抓住小偷,只能老实开口。
“还有钱,各种工业票,还有……金首饰……”
“啥?妈你还藏着金首饰?”
听到张桂兰的话,陈建军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我咋不知道,有多少?当初我结婚,淑华要金戒指,你不是说没有吗?”
张桂兰白了一眼陈建军。
“我还能全拿出来给你们啊,你那败家媳妇,一天天啥也不干,就知道攀比,我能给她吗?”
“行了,别吵了,丢了多少现金?”
张桂兰缩了缩脖子,犹犹豫豫的伸出五根手指。
“5312……加上粮票工业票,怎么也要小一万了……”
听到张桂兰说丢了这么多东西,陈建军只觉得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地上。
张桂兰见状惊呼着扑过去,场面再次陷入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