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心中央。
林骥瞥了眼闭合的暗门,未做追赶。
他利用“见微知著”早已察觉到这处机关。
林骥目光扫过屋内两具尸体,一把将银盒中的最后一支针剂拿了出来,塞入怀中。
他没有多留,身形一晃,便从窗棂掠出,悄无声息消失在庄园夜色中。
此时。
扎克斯正在昏暗潮湿的暗道里狂奔。
他这时才发现,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钻心的疼痛,连他口鼻中都在不断溢出血沫。
他竟然不知道他是何时受伤的。
他不敢停。
林骥那副杀神模样彻底吓破了他的胆。
他只感觉身后仿佛有死神在追赶,林骥最后那抹淡漠的眼神,成了他挥之不去的梦魇。
暗道蜿蜒数里,直通租界后山。
等扎克斯从密道出口爬出来时,浑身沾满泥土与血污,狼狈不堪,哪里还有大英上校的威风。
他不敢回军营,更不敢走大路,连夜找了匹快马,拼了命地往广华省城方向逃。
夜色浓重,山道崎岖,他数次从马上摔下,又咬牙爬起来继续赶路。
一路昼夜兼程,整整一夜,扎克斯终于撑到了广华省城大英领事馆。
刚冲进院门,他便一头栽倒在地,彻底昏死过去。
“扎克斯?”
领事馆门口一名路过的洋人从他血肉模糊的脸上看清了他的容貌。
瞬间。
省城大英领事馆炸了锅。
立刻组织了最高规格的抢救。
可暗劲透体,他的脏腑早就被震碎了。
任凭西医手段如何高明,也无法修复那成了碎屑的内脏。
抢救进行了整整一天。
次日凌晨,病床上的扎克斯猛地抽搐几下,眼中神采彻底消散,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扎克斯死了?”
大英领事官中齐聚了各国领事,个个面色震怒,不敢相信。
一个小小的江城,竟然有人敢和他们大英为敌。
当天上午,西洋领事便带着卫队直接闯入广华省督军府,态度强硬地提出抗议,勒令华国方面七日内交出凶手,否则西洋驻军将直接开进江城,自行缉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