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大乱,世家主们脸色煞白,武馆馆主们攥紧拳头。
沈锦鸾心头一沉,撑着桌沿勉强站起身。
哪里是什么联合议事,根本就是东瀛、西洋人反其道而行之,先杜青衣一步设下的鸿门宴。
青衣帮里同样出了奸细!
杜青衣没来赴会,恐怕也中了这圈套。
张济川得意洋洋地走到窗边,撩开窗帘往下瞥了一眼:
“扎克斯上校与景美亲王亲自带队,楼下架着重机枪,你们这次插翅也难飞了。”
就在此时,酒楼后巷的阴影里。
林骥把福特车熄了火,藏在巷口杂物堆后,眉头紧紧皱起。
他一路追着车辙赶来,远远就看见酒楼四周站满了东瀛士兵与西洋巡捕,黑洞洞的机枪口架在门口,景美与扎克斯并肩立在台阶上,阵势大得吓人。
硬闯肯定不行,重火器之下,暗劲宗师也扛不住密集火力。
林骥目光飞快扫过酒楼外墙,落在后墙一排凸出的窗沿上。
他身形一矮,顺着墙根快速掠至楼后,指尖扣住砖缝,身形如猿猴般轻巧向上攀爬,几个起落便翻到了三层窗外。
顶层包厢的动静清晰传来。
林骥眼底冷意翻涌,指尖扣住窗棱,微微发力。
包厢内,张济川正迈步走向柳清烛,目光贪婪地扫过她腰间短剑,又落在沈锦鸾脸上,淫邪一笑:
“两位姑娘何必硬撑,乖乖束手就擒,张某还能……”
话未说完。
“砰!”
后窗的玻璃骤然炸裂!
一道灰衫身影破窗而入,劲风扫得桌上杯盏哗啦作响。
林骥落地无声,身形一晃便挡在两女身前,他枯瘦手掌随手一挥,两名冲上来的张家护卫便如遭重击,倒飞出去撞在墙上,昏死过去。
张济川瞳孔骤缩,脸上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那个阴魂不散的老头怎么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