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骥都觉得顺眼了许多。
“舒坦!老头子我好久没有这么足的精气神了!”
走出院子。
看见院里那根用了几十年的劈柴木桩,林骥想起昨晚力量陡增的事情。
“平常劈柴都得费不少力气,不如就用他试试,到底增加了多少力量!”
林骥深吸一口气,按照昨晚领悟的呼吸节奏调动气血,握紧拳头一拳砸在木桩上。
“嘭!”
拳劲顺着木桩向四周逸散,震得木桩周围尘土飞扬。
林骥只是觉得手指微微一麻,就恢复了正常,毫无痛感。
低头再看。
“好家伙!”
只见坚硬的木桩中央,赫然烙下一个清晰的拳印。
“这呼吸法门这么巧妙?老头子我才入炼皮几天,实力就提升了这么多?”
“看来以后得每天试着打几拳,看看能进步多少。”
林骥摸了把胡茬,咧嘴一笑。
简单吃过饭,将屋内收拾了一番,林骥扛着拉洋片箱子出门了。
刚到巷口。
就见街坊们凑成一团,压着嗓子窃窃私语,言语里尽是按耐不住的解气,翻来覆去说着,昨晚海蛟帮遭报应的事儿。
林骥疑惑一声,侧耳听去。
“听说海蛟帮昨晚出事了!”
“惨叫到了大半夜,好多人被打断了腿!”
“谁干的?”
“不知道,有的说是鸿门,也有人说是哥老会。”
“哈哈,我看他们就是坏事做多了,遭报应了!”
林骥摇头,咧嘴一笑,猜到了其中的缘由,不过还是不由感叹。
“这世道多会儿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才算是真正活着啊。”
老槐树下。
林骥远远望去,柳家姐弟已经到了。
柳清烛换了一身鹅黄色的束腰洋裙,更添了几分青春靓丽。
正静立在树下,气质依旧清冷。
这年纪,能有二十五?
有时候,人和人的差距,真的比人和狗还大。
瞅瞅人家,再瞅瞅自己,一百岁了,活得像条狗。
林骥自嘲一笑。
不远处,白小年正站着桩,肥嘟的柳元宝瞧见觉得好玩,跟着学了起来。
才站了一会儿,结果便朝柳清烛嘟嘴抱怨:“好累啊姐姐,那个哥哥怎么能站那么久。”
林骥闻言目光扫过柳清烛,柳清烛正笑着抚摸柳元宝的小脑袋,“那就不练了。”
柳元宝眼睛很尖,远远就瞧见林骥,迈着小腿跑了过来。
“林老头儿你终于来了,啥时候开始拉洋片啊,我都等不及了!”
说着,还朝拉洋片箱子瞅了瞅,看了看昨天箱子上被砸裂的伤痕。
“这就开始。”
林骥摆开摊子,整理起今天用的画片。
这时,树下的柳清烛一道目光落在了林骥起伏的胸膛上。
这老人,呼吸怎么这么有力!
可是昨天怎么没有察觉。
而且元宝不是说他都一百岁了吗?
常年练武的人,上了年纪之后,气血衰败,也不一定能有这般气息。
等林骥收拾好摊位,林清烛语气有些怪异,试探问道:“老人家,练过?”
话音刚落。
原本正站桩的白小年扭过头来,目光落在林骥身上。
他下意识揉了下右手手腕,隐隐还觉着有些发麻。
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
林骥心里莫名“咯噔”一声,居然这么敏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