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爬地走到柳清烛面前,双手将令牌捧上。
柳清烛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身后的柳元宝脑袋一探从她背后钻了出来,将令牌拿了过去,翻来覆去把玩起来。
“姐姐,这个令牌给我玩一会儿好不好?”
柳清烛揉揉柳元宝的脑袋,柔声道:“想玩就拿去玩吧。”
“烫手”的令牌一脱手,王二就连忙往后退了两步,领着另外两个青皮,跪在地上连磕三个响头。
“我们这就滚,这就滚。”。
说罢起身灰溜溜地转身就跑,只恨爹妈才生了两条腿。。
巷子陷入一片安静。
周围的街坊邻居和小摊贩,早就跑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林骥、柳清烛姐弟,还有躲在远处探头探脑的几个半大孩子。
林骥摸着下巴上发白的胡茬,眼神闪烁地望向柳清烛。
能让习惯了横行霸道的海蛟帮吓成这副德行,眼前这女人的身份,不简单啊!
柳地主家的闺女,能有这么大分量?
这时候,缓过劲儿来的白小年也捂着肚子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抬起胳膊用袖子将嘴角的血丝擦去,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柳清烛,眼里满是震撼!敬佩!和羡慕!
刚才柳清烛出手的时候,他连影子都没看清。
在武堂习武三年,白小年见过最厉害的高手,就是武堂的总教习,是实打实的炼骨高手,只差一口气就能明劲。
可哪怕是总教习,也不可能如此轻易地放倒这三个青皮。
“要是我也这么厉害就好了……”他暗暗想道,“姐姐就不用看别人脸色过日子了。”
白小年想起了先前那些不怀好意的男人,想起了武堂里那些富家子弟的嘲讽。
“姐姐,给你吧,一点都不好玩,手也酸了,腕子都疼了。”柳元宝嘟着嘴,将令牌塞给柳清烛。
柳清烛接过令牌,随手装入洋装的暗袋,揉了揉柳元宝的小脑袋,柔声低语道:“元宝,方才没吓着吧?”
“才没有。”柳元宝摇摇头,扭了扭发酸的手腕,抱住柳清烛的纤细腰肢,仰着肥嘟嘟的小脸撒娇道,“姐姐刚才好厉害,那些坏人都被姐姐打跑了。有姐姐在,元宝不怕。”
说完,柳元宝松开柳清烛,跑到林骥的拉洋片箱子前,瞅了眼箱子上被砸裂的缝,抬头看向林骥:“林老头儿,拉洋片箱子是不是坏了?是不是以后就没孙猴子看了?”
林骥咧嘴一笑:“老头子方才检查过了,就裂了道小缝,没坏!”
“好耶!不耽误看拉洋片儿了!”柳元宝笑容灿烂,“林老头你可得多活几年啊,最起码也得把肚子里的故事都给小爷讲完了才行。”
林骥嘿嘿一笑:“那敢情好。”
柳清烛忽然看向林骥,淡淡开口。
“我有一问,想要请教老先生,还请知无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