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荒地尽数开垦!”
“这不是乱制!这是救民!这是把世家乡绅霸占百年的生计,还给咱们寻常百姓!”
字字通俗,句句扎心。
满座茶客静静聆听,过往的窘迫,如今的安稳历历在目。
先前被流言蛊惑的疑虑尽数消散,心底只剩清明。
街边路口,伶人搭起简易戏台,自编自演小戏。
没有复杂唱腔,没有华丽服饰。只以家常短剧,演绎乡绅盘剥,旧制困民与新政安人的真实过往。
路人驻足围观,越聚越多。人人看得真切,听得明白。
“原来不是大人乱政,是有人怕扶余县过上好日子以后,咱们这些离扶余县近的其它县镇百姓也要过上好日子!”
“朝堂那些大官坐在京城,哪里懂咱们乡下种地的苦?死守旧规矩,苦的从来是咱们穷苦人!”
“新政要是被废,往后铁器又要涨价,日子又要退回从前!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随着冶铁新法被公开抄录,加之市井说书唱戏的舆论传播,消息飞速溢出扶余地界,顺着官道、商路,朝着周边数州蔓延扩散。
各州流民,底层匠人与贫苦农户,纷纷听闻扶余变革之事。
有人学技术,有人盼新政,人人心底都生出一丝期盼——
若他们这里也能放开官矿,平价铁器,安置流民,何苦常年困守贫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