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的,还是信末的话——
【除此之外,为兄早已暗中布局,托朝中故交联络扶余县周边乡绅大族,令其就近“辅佐”你理政治事。】
辅佐?
暗中授意,层层掣肘,处处设绊才是真吧!
李玄知指尖死死捏着信纸,直接都泛白了。
他穿越过来接手这具身体,便背负着那场赌上自身仕途与家族命运的三年之约。
原本他以为,先稳民生、收民心,便是破局的第一步。
可如今他彻底看清了弊端。
修桥铺路、安抚百姓,只能换来虚名与民心。却堵不住朝堂悠悠众口,破不了三年之约的死局。
百姓的拥戴,在家族倾轧和朝堂派系的博弈与官场规则下,太过单薄无力。
李玄景送来的嘲讽满满的家书没错。
眼下自己做出来的政绩,终究只是小打小闹。
若是继续慢动作的进行下去,哪怕扶余县成为附近最好的县,也无法与金陵、京城、江南富庶之地相比较。
若是参照县太强,别说三年,怕是连半年都撑不住。便会被官场无形的规则耗死,被嫡长兄的暗中打压拖垮。
毕竟扶余县是真的穷,自己带着他们种植的果树,也不会在三年之内回本并获取利益。
扶余县的政绩测评以什么为准,李玄知现在都不清楚。
若是想要做到任何人都遮掩不住的政绩,除非足够亮眼,亮到足以亮瞎朝堂之上所有人的眼才行。
“小绩不足以安身,虚名不足以立命。”
李玄知低声自语,眼神骤然变得坚定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