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媚回头，拉着唐如意走向一边，压低声音道。

    “幺幺，我晓得你忙。你就出设计图，裁缝的活交给我来搞定！赚的钱一九分，九成归你，我拿一成买米面小菜就行了！”

    艾媚想做服装生意？

    唐如意倒也没多想，她要能靠经营一门生意独立，她当然乐观其成。

    “你想做，那就你负责。”

    眼看唐如意点头，艾媚立马对着一众女顾客说道。

    “这裙子我们不卖！但是大家要是想定制衣服，可以来唐家小酒馆，找我们！”

    艾媚扭头，朝着唐如意挑了挑眉。

    “幺幺，她们来酒馆，我们还可以卖酒，两不耽误。”

    跟着唐如意经营酒馆，艾媚人都变得精明起来。

    唐家小酒馆……

    一众妇人记下酒馆地址，这才慢慢离开。

    唐如意手提着裙摆，故意在沈雁面前一转。

    “沈副厂长，你要是喜欢，这条裙子我卖你，一百一条，要不？”

    沈雁气得牙痒痒，死盯着唐如意身上的碎花裙，费了老大的劲才把目光收回来。

    “你抢劫啊！唐如意，你别得意，这裙子……我也能找人做！”

    她回身将手里的衣服丢给售货员，气冲冲地离开了百货大楼。

    两周后的舞会，她会等着唐如意的这张笑脸，被撕烂！

    “同志，您这衣服……要在咱们柜台卖吗？”

    售货员一改之前尖酸的嘴脸，对着唐如意满脸是笑。

    毕竟这裙子，就连她都没见过，要是拿到货，肯定能卖不少！

    “你这柜台，配不上我的裙子。”

    唐如意冷冷回了一句，她原本想着把缝纫机也买下，但得要票，苏蔓丽答应帮她找票，不过得帮她再做条裙子。

    别说沈雁，就连苏蔓丽看了都心动。

    就唐如意的手艺，穿上她的裙子，连艾媚都能变凤凰！

    之后唐如意买了布，买了两双鞋，还顺手买了一支凤凰牌男式手表，这才跟苏蔓丽告别，带着艾媚回酒馆。

    回家路上，艾媚看着脚上的小白鞋，穿着的新衣，眼眶发红。

    “长这么大，我都是捡别个的旧衣服穿，还捡过别个的寿衣穿……幺幺，这是第一次，有人给我买新衣服，新鞋！”

    艾媚说到激动，紧紧抱住唐如意，眼泪直流。

    唐如意轻轻拍了拍艾媚的背，“别人给的东西会收回，但自己长出来的力量不会。做奶茶，做衣服，我都可以教你，你要学会靠自己。”

    艾媚听得认真，眼里缓缓亮起光。

    她的世界一直是黑暗的，直到遇见唐如意，才寻到了亮光。

    唐如意语调轻柔，说出了影响她一生的话。

    “女人真正的自由，不是依靠谁，而是哪怕全世界都不托举你，你依然有能力托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