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气势,
“振国,你给我想想办法。人民医院的大夫说手指头伤了两根,骨头倒是没断,但肌腱和神经都损伤了,必须做手术接上,不然以后那两根手指头就动不了了。”
他说话的时候嗓子都在抖,嘴唇干得起了皮,
“手术费押金要四千,我把能找的人都找了,修机组的同事、以前的老乡,能借的都借了,凑来凑去还差两千多。艳儿她家里也没钱,她老公那边更指望不上。振国,我就你这么一个兄弟了,你不能见死不救。”
林振国被他攥著胳膊,脸上的表情为难到了极点。
他皱着眉头,低着头看着地上的烟头,嘴唇动了好几下,
“磊子,不是我不帮你。上回你妈住院我借了你五百,琳琳差点跟我闹分手。
她说我再跟你有经济往来就分手,你知道她的脾气,她说到做到。
这回你又来,四千块可不是小数目,我一个月工资才多少。
上次那五百我都是偷偷攒的私房钱,这次实在是拿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