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她辨不了是非,兄长莫非不能分辨?!她就是退了婚,也是孤的!”刘治寸步不让,寒芒在眼底一闪而过,没有丝毫犹豫,杀念尽显,“孤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此刻离开东宫,启程楼兰,孤可当作无事发生,否则休怪孤不念手足之情!”
“让开!”
“兄长就是不顾念自己,也该顾念你阿娘,兄长忍辱负重多年,很快就要重见天日,为了个女子,不值当…”
“……”
“兄长拿什么同我争…”刘治表情冷酷,神情淡漠道:“兄长的阿娘,侍奉父皇又侍奉楼兰王,在楼兰又无位份,这些年若不是母后为她悄悄打点,早就是一副白骨了,就算兄长当年救孤一命,这份恩情,也还清了…”
阙殇墨色的瞳仁骤然缩紧,他面色苍白,眼底猩红难以压制,刘治却更加冷然道:“孤知兄长生在楼兰,认人识物之时才被接回汉,从未将自己当作汉人,然兄长是父皇血脉不假,兄长真要看着父皇一生心血付之东流吗?!”
“我与阿娘都是他的棋子罢了!你何须将他的所求所愿强加在我身上!我若能选,我定不愿做他儿子!”阙殇一字字从牙缝中挤出,声色俱厉道:“他非要我坐上那位置,就不怕我与军臣扫平大汉!”
“父皇敢将皇室性命交予兄长,兄长不必口是心非…”刘治神色从容道:“何况…兄长守了她多年,莫非她爱的是谁都看不分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