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阿娇的眼瞳透亮,神色突然变得锐利起来,她低头看向刘治,此人正一手抚着腰间的玉佩,一手撑着侧脸,嘴角勾起,星光
陈阿娇咬了咬牙,眸中染上几分韫色,她冷了声音,坐在他身侧,在他耳边低语:“哥哥想干什么?!”
“这该是我问娇娇才是…娇娇想干什么?”他坐直了身
“……”
两人间气氛瞬间降到冰点,陈阿娇的视线被他幽深的目光吸引,他眼
她心中悲恫,那积压在他眸中的风暴压的她几乎透不过气!
她偏过头去,不再看他,颤着手想抓起酒杯试图一饮而尽,然景帝视线移到陈阿娇与刘治身上,目光带着些许探究之意,“既然她们二人分不出高下,不若娇娇弹奏一曲试试?”
“诺…”陈阿娇低头应下
片刻之后,琴音袅袅而起。初时如
然而随着她指法渐急,琴音之中竟带出一丝悲愤,仿佛倾诉着无尽哀怨。
刘治听着这琴音,心中猛地一颤,他望向陈阿娇,眼神渐渐变得复杂。
琴音戛然而止,阿娇起身
还是景帝率先鼓掌,大赞道:“娇娇所弹之曲朕前所未闻,实在是妙哉!”
众人这才惊醒过来,这太子妃琴艺竟如此卓绝!
王娡却轻笑道:“只是这琴音中透着太多怨愤,恐失大体,不知是何人所作?”
陈阿娇浅笑一声,看向景帝轻声回道:“此乃司马相如所作,名《凤求凰》...”
“司马相如?”景帝思忖片刻,此人他倒是有些印象,是个有才情的,但几年前就辞了官,听闻司马
“此曲何意?娇娇又是从何听来的?”
陈阿娇神色嘲弄,她远远看着刘治,瞳孔里翻涌着悲楚和无奈,嘴唇微微颤抖道:“娇娇在梁时,曾在楚香楼见司马相如与楼中一美人如胶似漆,胜似眷侣,众人喧闹间,他在堂前为那美人弹奏此曲…”
陈阿娇顿了顿,狠狠的偏过头去,不再看刘治,她唇瓣染上些许冷峭的弧度,“此曲有大胆求爱之意,又有勾引女子私奔之意…”
“陈阿娇!你大胆!”王娡厉声喝止,瞬间朝臣嫔妃跪倒一片,景帝垂眼看向陈阿娇,见她不紧不慢的跪地磕
景帝斜眼看向刘治,若是单听此曲,他确实不识,但这《凤求凰》,他近日还是有所耳闻的,孝王下葬后,那司马相如便孤身回了巴蜀,听闻他在邛崃巨商卓王孙的宴席上弹奏了此曲
为此民间不少女子称赞那司马相如与卓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凤凰翱翔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景帝微微一笑,有棱有角的脸上俊美异常,这《凤求凰》从他低醇的嗓音
陈阿娇伏
“是...”陈阿娇哪还敢抬头看景帝,只敢内心嘀咕王娡眼
“骗骗闺中女子罢了,与宋玉的《神女赋》,相差甚远,何况引人私奔,实在是品行不佳...只是那卓文君可惜了,听闻也是个才女...识人不清...”景帝起身下
“父皇...”刘治眉心微皱,他见陈阿娇抬头看向景帝,小猫似的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抓住景帝的手起身道谢,“谢舅舅...”
“无妨,还是我们娇娇聪慧...”景帝宠溺的摸了摸陈阿娇的脑袋,柔声道:“阿姊近些日子未曾来宫中,可是因胡氏携子女来了长安,心中不快?既如此,宫宴过后,你领朕口谕,遣胡氏及子女回走马岭,永世不得入长安,倘若胡氏心有不甘,陈最便收监入狱吧...”
此言一出,王娡面色难堪到了极点,座下
“娇娇领旨谢恩!”陈阿娇刚要磕头谢恩,景帝摇头笑道:“朕说过,阿姊与娇娇,此礼可免,君无戏言...”
一群
他牵着陈阿娇的小手来到刘治身边,视线越过刘治落在那一袭白衣的卫子夫身上,挑了挑眉,轻叹了声,脸上流露出丝丝无奈
“这团圆佳节,也不知穿得喜庆些...”
宫宴上有不少女子穿得清丽,本想博太子喜爱,因听闻太子身边带了个卫姓女子,甚得太子欢心,那卫姓女子如弱柳扶风,长
这些女子此时恨不得将自己藏在暗处,唯恐一不小心触及龙颜,当场失了小命,卫子夫也不例外,额间冷汗涔涔,浑身都止不住的颤抖起来,这
她若死了,就是任务失败
她甚至不能改变任何结局任何历史,若因
可为何陈阿娇敢?!
那《上林赋》更是千苦绝唱,作上林赋得心上人更是后世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