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唯有风吹过树
“主儿,到了...”外面传来灵儿的轻声呼唤,传入马车的寂静空间,陈阿娇的睫毛微微颤动,眉间流露出一
“娇娇...”刘治见马车内毫无反应,遂又唤了一声,但马车依旧
他望着她,神情格外柔和,此刻的娇娇即使在睡梦中仍端坐如仪,今日她身着华美的衣裳,一袭镶有珍珠的锦袍,以绛紫色为底,配以茱萸纹和云纹,乃是新年时他命凤娘为她特制的万世如意锦袍,那时她曾言此衣华贵,
他在她身旁坐下,伸手将她的头轻轻靠在自己肩上,想来她定是梦到了什么愉悦之事,面上浮现出丝丝浅笑,温柔至极,与平素
“睡着了,你才如此乖巧...”他握紧她的小手,望着她的睡颜逐渐失神,他炽热的手掌令她略有不
“陛下...”她轻声呢喃,伸手轻抚他的眉眼,他的眉眼间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那是一种浑然天成的威
他身姿挺拔而庄重,一袭金丝锦袍,上绣飞龙翱翔,头戴镶嵌宝石
见她眼神还在失焦,刘治喉间一紧,伸手将她环抱在腿上,声音暗哑的低声诱哄着,“娇娇唤孤什么?”
“哥哥...我...”她回过神来,小脸一白,
“莫在殿前失言,不然,哥哥...救不了你...”他鼻尖轻蹭着她的小脸,闻着她发间的香气,视线牢牢的锁住她水润的唇,不待她回答,反手扣住她的下颚
“唔...阿...呜...治...”她有些心急,待会子她
“嘶...”他被这小猫咬了一口,舌尖处的痛感令他不得不退出来,他伸手擦拭着她唇角边的晶莹,忍不住戏谑道:“急眼了就咬人?嗯?是谁教你的?”
陈阿娇生怕将他咬出个好歹来,凑近他的唇,想要他张嘴看看,哪知他撇过脸非不顺着她的心意,语气颇为嚣张道:“这时候又假装好心了,你就是个小没良心的...”
“给我看看啊!”她只能站起身与他靠得更近,他却坏笑着锢住她的腰,轻轻一抬手
“阿治!”陈阿娇气急败坏的想要逃离,他半靠在车壁上,神色自若道:“咬出血了,有些疼...”
“......”
“若是被乳母知晓,孤定要被她念叨许久”
“......”
“你给我看看...”她低头端详着他的唇,小鹿般的眼睛湿漉漉的,他心中一动,揽紧她的腰身继续诓骗,“你凑近些...哥哥给你看...”
陈阿娇眼神中闪过一丝懊
这次他倒是温柔了不少,慢慢的引导着她,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尽量避开她盘好的细发,还不禁暗暗高兴
是了,她应是
马车门不知被谁轻叩了两下,很快,车门被推开,暖黄色的光照了进来,刘治有些不悦的半眯着眼,陈阿娇如
“祖母...”他稳住气息,
窦漪房的视线落在两人身上,笑得慈祥,她唤了声,“小兔儿,雪雁说你早早便候着了,祖母见你迟迟不来,还以为你与这小猪又起了争执,便出来看看...”
陈阿娇此刻想钻入地缝的心思都有了,她听出窦漪房言语中的调侃,又不敢回头请安,只能匆忙应着,“祖母,您容娇娇缓缓,娇娇就来...”
“那你可得快些,今日,阿治还要陪着你去各宫请安...”窦漪房指了指刘治,被雪雁
“祖母走了...”他声音里透着愉悦,见她还不愿抬头,便低头在她耳畔轻语,“是哥哥不好,娇娇,哥哥今日同父皇求旨在明年十五生辰时迎娶你,新年过后不久便可成婚了...”
她小手下
他偏头亲了亲她白皙的小脸,有些惋惜道:“可父皇不允,要孤再等两年...”
陈阿娇不解的抬头看他,他将她的小手放在他的脸颊间,语调温柔道:“父皇说,你年岁尚小,太早入宫,那些臣子总盯着...”
他大掌落在她的小腹处,唇贴着她额间叹息:“孤问了义渠,妇人若年岁尚小,生子易落下病根,还易落胎,产子艰难...”
他这心思令陈阿娇有些动容,她一直以为是皇后不喜她,他夹在她与皇
“可我...也不小了...你知道的...我大你三岁...”陈阿娇忍不住反驳,她自幼娇小,只有家里人才知她真实的年岁
那些个臣子百姓
阿娘说若是世人知阿治娶了个大他三岁的媳
若不是那些说书的非说阿娘欲将她嫁给刘荣,
寻常人家的女娃娃
过了
“待你十八岁...孤娶你...”
“你真应该唤我句阿姊...其实,我不喜欢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