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儿…主儿…”晨曦微露,阳光穿过窗棂,映照在房间的每一处。陈
她缓缓撑起身子,长发如瀑布般垂落于腰间,婉约而
陈阿娇的长睫微颤,她望了望天色,低声嘟囔:“灵儿,时辰尚早。”
“主儿!太子爷来了,正在正厅等您!”灵儿与空青见陈阿娇起身,便开始忙碌,一个去
整个房间弥漫着淡雅
“啊?”陈阿娇在催促下洗漱完毕,仍有些茫然地坐在梳妆台前,空青熟练地为她梳妆。
她凝视着镜中的自己,还有些失神,他今日为何要来寻她?明日仲秋,他难道不需要陪同舅舅前往太庙烧香祭祖,祈福拜月吗?
空青为陈阿娇挑选了一袭素白织金的裙裳,她裙摆轻拂间,灵儿不禁看得出神,轻声呢喃:“步步生莲,步步生莲…”
“痴儿…”陈阿娇轻拍了一下灵儿的头,嘴角微扬,轻笑出声。
她的衣裙质地细腻柔软,上面绣着精美的牡丹图案,优雅大气,腰间系着的精致腰带,将她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更加明显,她的头发被空青精心
陈阿娇略施粉黛,眼眸明
她在妆匣中随意挑了一件糯玉珠串戴在手上,珠串上的金铃铛随着她的动
灵儿本是要跟着陈阿娇的,但陈阿娇要空青跟着,空青与灵儿对视一眼后,乖巧的跟在陈阿娇身后,陈阿娇走了几步转身又嘱咐起灵儿来,“若是我未回院,你去烟雨楼接那三人回府,再带着楚辞去见大哥,其余二人,你安排两人入院伺候,你与空青尽快手中事宜交由她们二人吧!”
灵儿与空青一听,皆小脸一白伏在地上小声哭泣起来,“主儿!我们有何错处?您告诉我们!千万不要赶我们走啊!”
陈阿娇愣了一瞬,勾起抹淡笑将两人扶起,温和道:“若不是为你们安排了更好的去处,我定是舍不得你们的...你们可愿信我?”
两人垂眉不敢言语,双手紧紧缠绕着丝帕,陈阿娇又好好将两人安慰一番,才出了小院往前厅走去,这一路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按理说..
按以往他的性子,他定是要冷她个几日,再耍
怎
莫不是他觉得她行为有检,咽不下这口气,直接来找她算账了?
还是另有变故?前
思及至此,她脚步加快了几分,入正厅时,他正与阿爹在品茶,长袍垂坠,风度翩翩,他侧着身子,遥遥看来,虽隔着不短的距离,陈阿娇都能感受到他眉眼间的笑意,他高位孤坐,却又
“殿下...”
刘治不说话,手指轻轻握着茶杯,姿态闲适,并不急于让她起身,陈阿娇心中冷哼一声,好啊...他这是来她府上给她下脸子是吧!
她乖乖的保持行礼的姿势,身形稳当,宫里嬷嬷可没少罚她,她自然是毫无压力,就
“起身吧...”许是陈阿娇骂他的眼神太过赤裸
见她转身就要走,刘治不急不慢的唤住了她,又对陈午笑道:“侯爷,仲秋庙会,我带娇娇出门逛逛...”
陈午见女儿在使小性子,不便多言,娇娇跟她阿娘脾性一样,那火气说来就来,也是二人自小一块长大,殿下不在意这
陈午朝刘治行了礼,看着两人一前一后走了出去,摇了摇头,见两人走远,又唤住空青吩咐道:“你待会子得空与娇娇说要她走在太子后边!不成体统!在府上就算了,在外边还是注意些...”
“喏...”
二人上了马车,陈阿娇故意与他坐得远远的,没好气的问他:“殿下不忙?还有空带娇娇去逛庙会?”
他低笑了声,优哉悠哉的开了腔:“我是来还你东西...”
“怎的?殿下是想清楚了,莫非是知道强扭的瓜不甜,打算将定情信物还我了?”
“既已定了情,怎算强扭的瓜?还有...什么定情信物?哥哥怎么不知道?”
“你!你!就我,我给你的那串,红绳编织的金丝楠木珠串呢?!”
“哦,我以为你无事编着好玩的,太丑了,自己不想要,便丢给我了...”
“......”陈阿娇气红了眼,那模样很快就要哭出来一般,刘治眼见又将人快弄哭了,急忙找补,掀开广袖给她看,“这不是在这吗?怎么这么爱哭?”
陈阿娇见那珠串歪歪扭扭的挂在他手上,吸了吸鼻子,伸手就要去扯,他眼疾手快的收回了胳膊,高高举起,笑道:“这个孤可没打算还你...”
“我...我不给你了!这里面有我的青丝...阿娘...阿娘说...”
她的话未落音,便被刘治揽入怀中,他在的唇紧紧贴着她的额间,声音低沉带着笑意,“娇娇确实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