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负心汉...薄情郎...一点朱唇万人尝...
    他神色幽深的盯着她哭红的小脸,这般委屈,就是因为胸口这道疤?

    他指尖有些薄茧,抹去她泪水时带着些粗糙的摩挲感,她不喜欢,便避开他的手,小脸搭拉在他肩上,小手在他的的唇锋上来回摸索,轻声哽咽着:“负心汉...薄情郎...一点朱唇万人尝...”

    ???

    “陈阿娇!”他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却又不知如何发作,眼前的她哭得梨花带

    那夜在梁宫也是,她看他的眼神简直他像个十恶不赦之人,势要将他抽筋剥皮,啃噬他的鲜血才能解气一般!

    “哥哥何时成了那负心之人?”他咬牙切齿道!可她像是没听到一般,只顾着自己嘟囔,小手还不停的在他脸上作乱,他钳制住她的手,轻叹了一声,情绪全然被她牵动!

    他另一只手稳扣住她的肩膀,将她从自己身上拉开,直视着她的眼睛,那双眸子里满是倔强与哀怨,看得他心口一阵刺痛..

    “娇娇,哥哥对你之心天地可鉴!”他试图解释,然而她只是冷笑一声。

    她摇头拒绝他的一切输出,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他一时语塞,心中满是懊恼,他想安慰她,可她根本不听,挣扎着要起身,那

    他眸色一暗,视线落在她小巧可人的两点红梅上,他急促呼吸了一阵,胸腔剧烈起伏,似在极力压制着体内窜动的欲火,颇为艰难的将她的中衣拢紧,沙哑着嗓音开口道:“娇娇,你真是要将哥哥逼疯...”

    “你不是哥哥...”

    “???”

    “是阿弟...我...我年长...你...”

    他低声闷笑起来,阿弟?

    他俯身与她额间轻触,失控般咬上她的下唇,惩罚性的与她缠绵悱恻,温润的触感将她仅有的理智和思绪一并带走,她柔软乖巧的靠着她,双手本能的缠绕上他的脖颈,像是在渴求着救赎,他的

    不知何时她娇小的身体被他抵进床榻之间,他炽热的呼吸打在她的颈窝,引得她一阵酥麻,

    他声音暗哑勾人,“娇娇不是要画蔷薇...”

    他笑着起身离开...当他灼热的体

    她只能迷迷糊糊的缩进被子里,视线被锦被阻隔陷入一片黑暗之中,感觉即将进入梦乡之时,身上的被子被丢在一旁,白色的中衣被他拔下,带起一阵凉意,她半睁着眼,看着刘治,胸口处浮起阵阵痒意,他还真画啊!

    她后知后觉想拿手去遮,却听他轻笑起来:“你哪个地方哥哥没见过...”

    她瞪大了眼睛,酒醒了大半,一只手遮住酥软,小只手指着他声音微颤道:“你休得胡说!我这辈子没跟你怎么样!”

    他看着身下的她玲珑有致,含苞待放的模样,只觉心中的那根紧弦再也绷不住,“哦?你大腿左侧有颗红痣...”

    “......”

    “右足足心有颗红痣...”

    “......”

    他见她羞愤,眉眼含笑的看着她又故意逗她:“哥哥说对了吗?”

    “你…你无耻!你监视我便罢了,你还偷看我沐浴!采花贼!”她说着便要起身

    他在她唇角边落下一吻,边在她心口间落笔,边轻声解释:“孤何时偷看你沐浴了?孤需要偷看?你知道有多少女子脱光了给孤看,孤都不看!你是孤的妻!”

    “我不是!”

    “不是现在在做什么?”

    “……”

    “小时候总闹着要跟孤一块沐浴,你是全然不记得了…”

    “……”

    “还有.....什么万人尝?!那些个戏文日后你还敢看,孤拿戒尺打你手心!”

    “......”

    陈阿娇怒了,她夺过他手中的画笔,毫不犹豫在他喉间画了个大大的叉!试图再往他脸上胡

    “你到底要怎样才能消气?”他无奈的叹息,若不是

    前朝的事将他弄得焦头烂额,父皇一再打压周家,皇祖母又力保周亚夫!他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此次他动了虎符,且不说父皇那里不好交代,又折了这么多重骑兵,他还不知如何面对北军重将!

    她白日里莫名其妙的唤了阙殇的名字,要他如何不气!

    他又舍不得对她说半句重话!她这小半年变化颇大,没心没肺的模样令他心惊,他不知她何时习医的,医术竟这般了得,竟然还能避开阙殇和商序...就连...

    他醋意横生,恨不得剖开她的心好好看看真真假假!但他又不能失了风度,从小觊觎她的男子如锦鲤过江,她从未让他担心过!

    但眼下事态好像失去了控制,她为何会唤阙殇的名字?!

    “我没有生气!”

    “没有生气为何说哥哥薄情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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