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的阿治,爱得如此真挚而热烈
此刻,这具身躯里藏着的是已过不惑之年的陈阿娇,面对的却是充满少年气息
他曾许诺会爱她一生一
窗外夜色醉人,月光轻柔的洒下,稀碎斑驳的光点如繁星点点,陈阿娇恍惚间回忆起前世,
但这个人真是肆无忌惮,竟敢闯入她的金殿!
她在迷糊间被灵儿唤醒,说是韩大夫有要事求见…若是
他来得匆匆,神色凝重,她询问他所为何事,他连灵儿都信不过,见她屏退了宫婢后,他才对她说道:“今日阿治在殿内让东方朔测了两字,测的是母仪天下,我在殿内时东方朔不肯明言,我出殿后不久,阿治便动怒,责罚了东方朔二十军棍…此事非同小可,你需早做打算,一定要破除他这所谓的命数之说!”
当年她对韩嫣的劝诫不屑一顾,
前世…他所测二字…难道也是这两字吗?
东方朔闻言如芒在背,战战兢兢地不敢抬头,小心翼翼道:“殿下,此事,臣需太子妃与卫小娘子回避…”
刘治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陈阿娇的手指,懒散地眯着眼睛,语调微扬道:“哦?为何?”
东方朔只觉得颈背刹那间如被冰水浇过,一层细密的冷汗瞬间浮出,豆大的汗珠如断了线的珠子般从额间滑落,砸在地上!
他舔了舔干涩的唇,诚惶诚恐地哀求道:“还望殿下允了微臣所求…”
陈阿娇冷笑一声,态度难得如此强硬:“阿治,娇娇要听…”
她细微的挣扎使得身上的锦被微微滑落,他的视线落在她那如羊脂白玉般露出
他面不改色的拾起被角,小心翼翼的将她紧紧地包裹起来,然后朝着东方朔吩咐道:“既然娇娇想听,你但说无妨…”
东方朔干笑了两声,心中懊悔不已,恨不得立刻找个墙撞死,他心中叫苦不迭,后悔不该在这个时候来送药!
他反复斟酌,如履薄冰般,战战兢兢地小声道:“娇字,从女,有夭,取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之意!夫字,从男,取如彼翰林鸟,飞来飞去寻夫婿之意…”
很快他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东方朔
只是今日东方朔若不帮他将娇娇哄好,回长安后,他还不知何
他想到这些,心中烦闷愈加!刘舜王妃未定,若是王
他手臂收紧,以一种完全占有的姿势紧紧地搂着她,他低头见她小脸冷如冰霜,表情极为不悦,心中不禁一软,想着她在为他吃
他转而轻叹了一声:“东方朔,孤要你测,你便测!”
东方朔将头深深地埋在地上,甚至不敢抬头看刘治一眼,刘治那低沉的声音令他压力倍增!
他朝着地上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紧闭双眼,结结巴巴地说道:“殿下!这夫字...夫字…从天!夭…夭…夭字撇不为横,不从天啊!且桃之夭夭,民间有言逃之夭夭之意!臣该死!求太子!太子妃恕罪!”
东方朔的话语惊人,在整个房间里炸响,卫子夫被吓得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匍匐在地,头也不敢抬,生怕再次惹怒了陈阿娇!
陈阿娇则无力地靠在刘治身上,逃之夭夭?
她的脸上毫无血色,像被抽走了所有的灵气,她的指尖冰凉得如同
刘治感受到怀里的人儿整个身体微微僵住,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怒斥道:“东方朔,孤看你是活腻了!给孤滚出去!去找韩嫣领二十军棍!”
“诺!”东方朔领了令,还不忘朝卫
两人陷入一阵短暂沉默,刘治轻柔的将她额前的碎发撩开,似漫不经心却又刻意为之般开嗓:“娇娇想逃去哪?”
陈阿娇抬头地看向他,他的眼神带着半分凉意,她的心不由地一紧,转过身去,整个人投入他的怀抱之中,轻声呢喃道:“阿治,也信命数之说吗?”
她那乖巧软糯的模样,令他原本嗜血的阴暗瞬间被抚平!
他的唇轻轻贴在她那如白瓷般精致的小脸上,神色平静,沉声说道:“娇娇若是想喝蒟酱酒,倒不必求其他男子...”
陈阿娇只觉心惊不已!她睡前见的人竟然是刘治?!
还未待她说话,她又听刘治道:“阙殇...孤已命他先回长安...”
他为何要阙殇先回?是...是因为她吗?
她强压下心中慌乱,此刻,她万万不能自乱阵脚!她微微直起身,抬眸与刘治对视,小手轻轻抚上他的眉眼,柔声问道:“哥哥可能寻到蒟酱酒?”
他在她耳侧轻声低语:“这酒哥哥有,但娇娇拿什么来换?”
她小心靠近,在他下颚落下一吻,如同蜻蜓点水,但在他心中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