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阿娇看着他小心翼翼地将女人拥入怀中,那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品,这般温柔的模样与之前对陈阿娇的冷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一旁的陈阿娇瞪大了星眸,满心的惊奇!
女子感受到男子的怀抱,面上柔情四溢,她的手指轻地抚上男子的面庞,嘴角微微上扬,吐出轻柔细语:“可有受伤?”
男子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抹无奈,说道:“没有,就是被这该死的东西吐了一身,脏得很,我先去沐浴...”说罢,他朝
陈阿娇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满不在乎地忽
这院子的景象确实令人惊艳,院内郁郁葱葱,各种奇花异草争奇斗艳,那堆砌而成的假山错落有致,宛如天然形成,池塘中的水清澈见底,阳光下,自由自在的小鱼在池中欢快
男子看着陈阿娇,语气清冷,“你,以后就在院里伺候清儿...”
???
陈阿娇指了指自己,不可置信的瞪大了星眸,要她?伺候?别人???!
还未等陈阿娇开口回应,那男子对她又吩咐道:“还不去打水,老子要沐浴!”
“纵儿...”那女子似乎对他这粗鄙模样感到不喜,洁净的手捂上男子精致的薄唇,平静又温和,“不许说...”
“好...”
陈阿娇虽觉俊男美人分外养眼,但这么旁若无人的恩爱,着实刺痛她幼小心灵,她忍不住开口打破二人旖旎氛围,“哎,大哥,是这样,你不是还抓了一女子?你要她来伺候?我这里有块玉,还有根紫玉短笛,都价值连城,你拿走,且让我在此好好休息几日,你就是要我的眼睛,也得让我休息好才是...”
他怀中女子听陈阿娇说罢,忍不住眉眼微弯,那张清丽的脸此刻笑得如沐春风,“小妹妹,你,是不是误会了?”
误会?陈阿娇
这般大费周章的劫两个女子,不
土匪!禽兽!
她此前还训斥刘不识,觉得不少为匪为娼者是迫不得已,看看,看看,这还没回长安呢!她就被打脸了!
那女子见陈阿娇小脸变幻莫测,也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顿觉有趣,她唇角莞尔,神色恬静道:“若是要换眼,你怕不怕?”
陈阿娇觉得站着有些费劲,她手脚疼得厉害,身体发虚,毫不犹豫的在房内玫瑰椅上坐下,气喘嘘嘘道:“换就换吧,我见你此地不错,甚得我心,日后我看不见了,当家的按承诺给我口饭就行...就是莫要我伺候人,喏,阿姊,你瞧瞧...”陈阿娇摊开她那双纤纤玉手,朝两人好好展示了一番,又颇为骄傲道:“没来你这山头时,我日日要拿珍珠粉,羊奶护理身体,熏香蒸面...”
“我自小体弱,实在是伺候不了阿姊你,或者当家的现在将我杀了也行...”陈阿娇一副破罐子破
美人翩翩然行至陈阿娇身前,撇下眼上的白纱淡笑着解释:“我这是在滋养双目,你看看,阿姊的眼角...”
陈阿娇一听,端坐凝
好似无瑕美玉,清丽脱俗,风华绝代...这美人年纪应
她的眼角,有一丝些微的痕迹,不笑时根本看不出来,并不影
“阿姊用的什么药材滋养眼部?”
“珍珠、玉竹、白茯苓磨成粉,还加了玉灵芝配无根之水敷于眼部...”
“还差了味药材...”
“哦?差了什么?”美人与身后
陈阿娇抬手揉了揉额角,若无其事道:“紫河车...”
男子眉骨轻扬,带着一丝不屑与傲慢,“你...精通药理?!”
陈阿娇朱唇轻启,声音清脆,“我精通药理有何惊奇?”
“师承何人?”
“与你何干啊?”陈阿娇语出气人,男子眼底冒起一层火焰,美人朝男子浅笑道,“纵儿,你先去沐浴,小妹妹既是你抓来陪我解闷的,便交给我吧...”
解闷???
朝男子投过去一敬佩无比的眼神!这闷解得,日后美丽家园都将毁了...刘治定会灭了这山头...
仍是义无反顾跟朝廷对着干...就为了给眼前的美人解闷???
陈阿娇眼见男子转身要走,急忙问道:“真要我伺候阿姊呢?还有个小美人呢?”
“我寨里的兄弟辛苦一夜,不得好好犒劳一下...”
陈阿娇眼底闪过诧异之色,眉心微皱,不解道:“那为何将我带到这里?”
“既是我抢的人,如何安排便是我的事,他们抢的,如何做是他们的事...”
陈阿娇抿嘴犹豫片刻,阳光照在她艳绝的容颜上平添几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