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青即便以一敌众也显得从容不迫、游刃有余,那几名暗卫很快就处于劣势!
陈阿娇抬起头,看到刘彻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她
卫青的身形矫健敏捷,掌风凌厉,干脆利落,每一次跳跃和攻击都非常精准,他灵活自如地推动手中的寒剑,直取对手的要害!
陈阿看着眼前的场景,摇头叹息,想来,不出一
暗卫常年在刀口上舔血过日子,向来都是成王败寇,生死由天!
这世间,本来就是
“阙殇…”刘治冷冷地叫出阙殇的名字,他的目光紧紧锁住陈阿娇那苍白得毫无血色的小脸,缓缓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娇娇,你觉得他们两个,到底谁能活?”
陈阿娇沉默不语,静静的看着阙殇自林间飞出,与卫青激战在一起!
他们二人身形交错,在林中飞速穿梭,时而像飞燕般轻盈掠过天空,时而又似蛟龙般潜入大海,每一次的交锋空气中都迸发出强烈的紧张与刺激之感!
两人的拼杀不仅是身法的考验,更是对二人意志和耐力的终极较量!
激烈的打斗会让两人身体中的瘴毒在血液里快速地流动,就算
他二人现在就如那斗兽场里
陈阿娇的掌心发汗,她摇了摇头,轻轻地笑了起来:“恐怕都活不了…”
“哦?为什么这么说?”刘治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此刻的陈阿娇就像被丢进了熊熊烈火中炙烤,虽然内心煎熬难耐,但却只能强行保持镇静,只听她冷冷地答道:“哥哥,他们二人生死与我何干?”
刘治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发出一声轻蔑的嗤鼻声,他伸出右手,用力捏住陈阿娇精致的下颚,迫使她抬起头来,目光不得不与他对视!
就在此时,林中激战也到了关键时刻!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卫青被阙殇猛地一击,重重摔倒在地。阙殇的长剑刺破他的章门穴,猩红的鲜血如泉涌般汩汩流出,瞬间染红了卫青伤处附近的衣物!
陈阿娇眼眶泛红,神色紧张!
她的眼眸中悄然浮现出一丝难以觉察的悲伤,卫子夫或许可以死去,但卫青绝对不可以!
前世,卫青曾七次出征匈奴,七战七捷!
尽管司马迁对他都有非议,那些世家大族们更是时常嘲笑他卑微的出身以及他母亲那不光彩的过往,甚至连他阿姊
但这一
陈阿娇深知窦婴为何教导她处世为人要光明磊落,因为世家重视品德,奴仆苟且偷生!
是功是过都应交由后人评说,她只想护好自己护好家人,不可能去做那
今日若不让他将卫子夫带走,令他们姊弟二人纷纷命丧于此地,绝非她所愿!
刘治一脸漠然,声线冰凉:“娇娇要如何?”
陈阿娇抬手吹哨,只见玉狮子从林间跃出,它通体雪白,那毛色如天上皎洁的明月,柔光四溢,在
“此马颇有野性,你若能驯服它,将你阿姊带出去,是你姊弟二人命不该绝…”陈阿娇轻柔的抚摸着紧挨着绝影的玉狮子,沉静道:“去吧…”
玉狮子鼻子呼出一大口粗气,颇为高傲的仰着头,反而朝
卫青朝刘治和陈阿娇重重磕了个头,声音感激,“臣谢太子!太子妃!”
刘治挑眉在陈阿娇耳畔低语:“恻隐之心,兵家大忌…”
“落子无悔,问心无愧!”陈阿娇转头看向刘治,神色倔强但声音勉强,“到底是卫子夫替殿下挡了一剑,罢了…何况他姊弟二人都是长姐心意,阿治莫要辜负长姐才是…”
“你不是要孤杀了卫子夫?”
“娇娇说玩笑话,殿下不必当真…”
陈阿娇摘下颈间璎珞和腰间玉佩丢至阙殇脚边,厉声吩咐道:“璎珞内有药,你轻功了得,携玉佩尽快出林!去寻南阳太守,命他领兵速来支援,林外定有山匪埋伏,殿下与千人性命皆交至你手中,你一切小心…”
陈阿娇看不清阙殇面具下的神色,见他只迟疑了片刻,拾起地上的两物,朝刘治行礼告退,便转身跃入林间,
她抬眸端详着刘治藏在夜色中的俊颜,他就这么一瞬不瞬的盯着她,薄唇紧抿,周身
“陈阿娇,呵…”
“天下都是哥哥的,哥哥在担心什么?”陈阿娇环住他的腰身,小脸紧贴他的胸膛,感受着他异常的心跳,声音有气无力,“哥哥,娇娇…身体难受…”
“你不是要退婚?”
“哥哥儿时答应给娇娇建座金屋,还记得承诺娇娇什么吗?”陈阿娇的手在他面上轻拂,眸中柔情令他心头莫名躁动,他在她额间落下一吻,声线清润,温柔至极, “不辞青山,相随与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