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已了?”刘治抱着陈阿娇,步履稳健的朝昭阳殿走去,他语气平淡,问得漫不经心,他身上若隐若现的龙涎香气,如秋日夜风般轻柔,令陈阿娇的身心得以放松,困意如潮水般涌来。她轻轻地应了一声,声音中透着些许的倦意,算是给予了他回应。
随后,她寻了个舒适的
小黄门在他身侧,手里的灯笼与洒下的月光交融,打在脚下的青石板上,带下一片温柔...刘治垂
“太子…”卫子夫轻柔的声音缓缓响起,刘治这才不舍地从陈阿娇酣甜的睡颜上挪开视线,慢慢落在卫子夫身上。他不动声色地端详起面前的女人,只见她今夜身着一件单薄的烟罗绫衫,如云般的秀发间只斜插着一支素雅的银簪子,未施粉黛的面容,确实显得娇弱无比。
“何事?”刘治冷淡地扫了一眼身旁的小黄门,小黄门立刻心领神会地上前将卫子夫搀扶起来。卫子夫眼神温和而平静地说:“奴见太子和太子妃迟迟未归,担心有什么变故,便出来寻找太子了…”
“既然受了伤,就应该在偏殿里好好调养身体,没有重要的事情,不要随便出来走动…”刘治的嗓音中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冷漠,卫子夫闻言,看着他紧紧地将怀中的陈阿娇抱紧,仿佛是怕她受到一丝风寒着凉,只能乖巧地点头应下,并默默地向后退开半步,静
陈阿娇是被葱泼兔的香味唤醒的,她眨了眨眼,迷迷糊糊地伸手揉了揉眼睛,眉头微微舒展,鼻翼轻轻翕动,眸中透着初醒的慵懒与迷茫,睡眼惺忪间,陈阿娇发现自己仍窝
她顿时清醒了不少,试图挣脱开刘治的怀抱,奈何他
“醒了?”刘治低沉而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他的目光落在她微红的脸颊
他夹了块兔肉,喂到她嘴边,陈阿娇懵了
倒是心安理得的享受起来,她才吃了几口,便推了推刘治,嫩白的指尖指了指桌上那盘蒸羊羔,刘治又夹了块羊羔肉看她细细的吃着,眸色翻涌间,他玉白的面庞在暖黄的油灯下沾惹上欲色,
陈阿娇见他眼神里带着肆无忌惮的侵略意味,有些恼羞,“你吃不吃?”
“孤不饿...”
“不饿你离我远点...”
“哦...”
他将她轻放在凳子上,又坐在她身侧看着她吃,陈阿娇从小跟他一块长大,如何不知他的脾性,放下筷子,淡淡的暼了他一眼问道:“你要如何?”
“吃饱了去沐发...”他微微偏头,随意的交代着,陈阿娇在桌下狠踢了他一脚,沐发?她身
“我不去...”
不想他扬起眉,语气颇为恶劣,“昨夜你淋了雨,啧...孤刚刚抱着你走了一路...实在是有些...难闻...”
陈阿娇自小便是个极爱干净的人,哪里受得了刘治这样说,原本吃饭的心思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气呼呼地将碗筷重重地砸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站在她身后伺
“还跪着干甚...没听太子说沐发吗?!”陈阿娇脸上写满了不愉快,两名宫婢不敢怠慢,几乎是立刻起身,匆匆忙忙地退出内殿。
刘治盯着她恼怒的小脸,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他不紧不慢地又给陈阿娇盛
陈阿娇冷哼一声,站起身来,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
她走了两步,突然停下脚步
浴桶里的水散发着盈盈热气,还带着蔷薇芬香,陈阿娇目光落在还在忙碌的两名宫婢身上,疑惑着开腔:“你们是谁安排来伺候的?”
“回太子妃,奴婢们是五公子吩咐来伺候您的...”一婢女放下了手中
原来是不识的人...倒是细心...陈阿娇松了发髻,让两人退下,侧着身子将乌
刘治从宫婢手中接过盆子,倒入清水,仔细地冲洗着陈阿娇的每一根发丝,陈阿娇见他水中倒影温柔且专注,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尤为俊朗,她不由得苦笑难掩,移开视线,看
“男女授受不亲,日后孤若是再看见别的男子...”刘治的话还未说完,陈阿娇将手往水中一拍...水花四溅.
她眉眼稍弯,心情舒畅不少,轻描淡写道:“他孩子都能在马场齐射了!哥哥若要吃味,也要寻个俊俏年轻些的...”
年轻....俊俏?!他扯着嘴角,语调微扬,带着些警告的意味,“你敢...”
“哥哥不是说娇娇素来大胆?”她的声线软软的还带着尾音,他眸
陈阿娇反应不及,连呛了两口水,被他捞起时,一脸的水渍,趴在他肩上咳得上气不接下气,她气急,好不容易缓过劲来,颤颤巍巍欲起身
“你是孤的...”他的声音果断自信,竟透出一种无人能敌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