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面对这样的局面,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撕裂开来一般疼痛难忍!
阿治…阿治!
“主子…”
是阙殇的声音,陈阿娇伸出了手,她的手好像被一只大手握住,金殿没了…身体也轻松了…她缓缓睁开双眼,泪水虽模糊着视线,但她知道那是阙殇!
“阙殇…”这声呼唤似道尽陈阿娇前世所有委屈,陈阿娇扑进他怀里无声痛哭起来,阙殇呆滞了片刻,他从未见她如
怀里的人泣不成声,抽噎得厉害,他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他笨拙地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她,莫非是因为他今晨说了那句“不知羞”?
她心气很高,确实不应该这么说她。况且女孩
阙殇拙笨的搂紧她道歉:“是我不对…”
陈阿娇听他道歉,体内那凉意与恐惧渐退,将头靠在他的肩头默了一会,冷静下来:“阙殇,我要喝水…”
阙殇见她如此平静,暗松了一口气,他轻轻地将她放在榻上,然后,迅速走到桌子旁,拿起水壶,倒了一杯水,又匆
见她
陈阿娇环顾一圈,四下无人,只有阙殇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往常生人勿近的模样全无,陈阿娇笑道:“与你无关,不必放在心上,我大约是梦着鬼了…”
阙殇见她神色放松,毫无失态之感,惊叹女子多变,他确实应付不来!
那他走?见她已无事,
陈阿娇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她莫不是那吃人的猛虎?
“阙殇,你觉得我会喜爱女子吗?”陈阿娇趴在桌上,亮晶晶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阙殇,让阙殇更加摸不着头脑了!
喜爱女子?真是闻所未闻!自古男女阴阳平衡,怎会有女子喜爱女子?何况她若不喜男子,又为何会对他如此?
但她突然这样问,阙殇越想越糊涂,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