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薇和顾劲松急匆匆来到李念身边,神色颇为责备。
“师弟,你糊涂啊!”
顾劲松满脸恨铁不成钢,直拍大腿。
“县衙务职凶险非常,是万万不能去的地方啊,待遇好,但也得有命花才行!”
夏清薇在一旁无奈道:
“李师弟,我虽不建议你去张家,但去县衙做事太危险了。”
“师姐、师兄,感谢你们的关心。”
“霜寒铸傲骨,砺苦出英雄。”
“我家境贫寒,县衙的待遇弥补了欠缺,未来想要走得更远,唯有拼一下!”
李念由衷感谢顾劲松和夏清薇。
二人若非关心他,也不会如此愤慨。
“话是这么说,但...”
“好了顾师弟。”
“难得李师弟有如此心态,事已至此,唯有祝李师弟前程似锦!”
顾劲松刚要说点什么,便被夏清薇拦了下来。
武者过的本就是刀尖舔血生活,敢打敢拼,才是武者该有的血性!
“李师弟,方才张圆对易骁踩头,揭伤疤的行为,你也看到了。”
“张家和易家关系,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差。”
“而今,你加入易家,除了提防水寇外,还得时刻提防张家。”
夏清薇凝声道。
李念点了点头。
夏清薇确实是名观察细微的女子。
方才张圆利用道德绑架,迫使他加入张家,以及借沉渊寨的凶名,让他拒绝易家,足以见得张家心怀不轨。
这些都和情报所说无误。
“师弟,你随我去见师父。”
“好的师姐。”
李念跟着夏清薇进入后堂。
后堂。
“咚咚咚~”
“进来。”
柳擒云斜躺在罗汉床上,手里拿着一柄小臂长的木槌,眯着眼,慵懒地轻轻敲打着小腿。
今天的柳擒云穿了一袭素色长衣,貌似衣服有点窄,胸口的扭结绷紧得厉害,仿佛随时可能爆开。
也正因为衣服过窄,将柳擒云完美的身材勾勒极致。
柳擒云微微睁开双眼,锐利如鹰的丹凤美眸看向李念。
“选了哪家?”
“回师父,易家县衙。”
柳擒云手中的木槌一顿,将身子坐直,抿了一口热茶。
“县衙多与水寇打交道,千湖水上水寇频繁,你可想好了?”
“想好了。”
李念继续说道:
“易家给了我很好的待遇,还许诺我进藏经阁,挑选一门武技。”
“嗯?”
柳擒云美眸中泛起讶异之色。
“他们允你进几层?”
“第一层。”
“第一层的话,身法可选掠影浮光,腿法可选奔雷腿,掌法可选拂风掌,这三门武技在暗劲之前,都较为实用。”
“你若考虑兵刃,可选流云剑法和寒影刀法,其它的用处不大。”
“谢谢师父。”
李念拱手感谢。
心中好奇,师父为何对易家藏经阁的武技这般熟悉,就像自家那般。
柳擒云摆了摆手。
“何日挂职?”
“回师父,两日后去易家藏经阁,至于何时挂职,暂未得知。”
“那大概便是下个月初了。”
柳擒云算了一下时间。
“现在距离月初还有七八天。”
“难能你有与水寇相搏的胆识,但空有胆识是无用的。”
“这几日你多在武馆锻炼,待挂职日到了再去赴职。”
“日后赴了职,亦不能忘了锻炼桩功,若在修行上遇到什么困惑,在沐休期间,可随时来找我。”
李念心头一暖,当即抱拳作礼。
“谢谢师父厚爱!”
柳擒云没有多言,拿起茶杯轻抿一口,中途轻甩指头。
李念知道,这是柳擒云让他滚蛋了。
李念识趣地退下。
堂内。
李念退下后,夏清薇凑到柳擒云身前,满脸担忧。
“干娘,师弟他去了县衙,你真放心吗?”
柳擒云放下茶杯,目露惆怅之色。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选择,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造化。”
“有些时候,我们要懂得放手。”
“哪怕...”
“曾经有过不好的经历!”
柳擒云看向李念离开的方向,眼前浮现一道无形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