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薇和顾劲松走南闯北,兴许会知道一些。
“天海宗?”
夏清薇和顾劲松相视一眼,纷纷摇头。
顾劲松回忆片刻,开口说道:
“我这些年行镖奔走四方,泽宁府能去的地方都去了个遍,也和不少江湖豪杰聊过门派之事,并未曾听说有天海宗这号子门派。”
“至于收纳万物的饰品,更是闻所未闻。”
“莫不是那市井闲嘴,说的话本故事。”
“师弟,江湖险恶,人心不古,你切莫信那些市井的流言,乱了判断。”
夏清薇轻抬手掌,神色凝重道:
“大周九州三十六府,幅员辽阔,泽宁府不过是偏隅一处,这天海宗或是他地门派也说不准。”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真有收纳万物的饰品,也不足为奇。”
“想要看这世界,是否存在这些东西,得出去闯荡一番才知道。”
听到顾劲松和夏清薇的话,李念心头一沉。
这二人走遍泽宁府,都没有听说过纳戒,纳戒的珍稀程度,远在他想象之外。
至于天海宗。
可以肯定不是当地州府的门派。
一个外州之人,跋山涉水来到千湖县这个偏隅之地,所求为何?
为何而死?
李念心里疑窦丛生,面上却不露分毫。
三人继续闲聊,从顾劲松和夏清薇的口中,李念得知开春后,撼山营就会来千湖县挑选苗子。
还提到曾有擒云武馆的弟子,加入了撼山营,还闯出了名堂,届时托人走动走动,尽早加入撼山营的事宜。
一刻钟后,夏清薇看了看天色,对李念说道。
“师弟,时间差不多了,你先去外院,我们要布置一下内院,作为挂职考核的场所。”
“李师弟,麻烦你督导一下外院弟子。”
“好的。”
李念走出外院。
外院。
喝喝喝!
武馆弟子们演练天鹰桩,肆意挥霍着汗水,都想在将要来临的挂职大会上,谋个好职务。
看到李念出现,外院弟子们纷纷恭敬问候。
“李师兄!”
“继续练。”
李念摆了摆手。
说罢,在现场当起了督导。
内院弟子有督导外院弟子的义务,今个月的督导工作是夏清薇的,现如今夏清薇有事要忙,替代一下也无妨。
“出爪绵软如揉棉花,狠一点,别怕受伤,勇敢打在木桩上,爪功要的就是狠劲!”
“脚步散乱如麻,根基不稳,重来,继续练!”
“力道别崩得太紧,容易血气受阻,练再多也是无用功!”
李念一边巡视,一边训话。
虽进入武馆比眼前的人都迟,但他已将天鹰桩参悟臻至圆满,见解比这些人都高,一眼就能看出问题所在。
倏地,李念被角落里一道身影所吸引。
“这小子悟性不错,比我入门早两天,却已准备将天鹰桩修至小成。”
李念目露讶异之色。
眼前之人不是别人。
正是武宏。
早前他和武宏在外院习武,因为专注于个人的进展,并没有过多注意武宏。
如今一瞧,这小子已然可以将整套天鹰桩打得行云流水,举手投足之间,隐隐约约有雄鹰展翅之势。
这便是天鹰桩小成的兆头。
放眼整个外院,能将天鹰桩修至小成的人,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当日他「推演」日夜不辍,都要三年才臻至小成,对比可见,武宏的悟性确实不俗。
呼——
“李师兄。”
武宏收势,看到李念,既激动又扭捏地上前问候。
先前在外院,就只有李念和他最好,午饭时间常分肉胡饼给他吃,虽达不到情同手足,但也算相与甚洽。
换作之前,武宏早就打开话匣子了。
现在,李念是内院师兄,身为外院弟子的武宏,得注重身份。
“没必要过分拘谨。”
李念看出了武宏的拘束,上前拍了拍肩膀。
武林不仅有打打杀杀,也有人情世故。
武宏悟性不错,人老实,刻苦,若能结个善缘也不错。
“你小子悟性不错,未来继续苦练,不出十天半个月,便能将天鹰桩臻至小成。”
“假以时日叩开血门,进入内院!”
“谢谢李师兄鼓励,我会像你一样努力的!”
面对李念的鼓励,武宏重重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