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周边势力。
与如意辖地接壤的各路诸侯、军阀、乃至山寨土匪,闻听此讯,反应各异。
有的惊疑不定:“那‘血罗刹’不仅用兵如神,竟还精通农事?能得此天佑般的丰收?”
有的羡慕嫉妒:“凭什么她那里风调雨顺,粮仓爆满,老子这里就饿殍遍野?”
而更多的,则是毫不掩饰的贪婪和觊觎!
尤其是那位和如意接壤,半年前和人打仗时被掘开了境内大河河堤的“平西将军”吴泰的势力。
吴泰因为开春时决堤被冲毁了不少麦苗,再加上没了河水后蓄水不足,现在已经开始干旱,治下百姓眼看着就要活不下去了。
他虽然不在乎那些贱民的死活,但也知道死太多了对他很有影响,因此准备去邻居那里抢一波。
“大哥!打听清楚了!那女人地盘上今年粮食多得吓人!仓库都堆不下了!”吴泰一个亲信收到自己探子的消息后,兴奋地向自家老大汇报。
“妈的!真是肥得流油啊!”另一个亲信闻言眼中闪烁着贪婪和凶光,“兄弟们都快饿得啃树皮了!她那边却粮食堆成山!凭什么?”
“听说守备还挺严……”
“严有个屁用!”亲信啐了一口,“这样下去都要饿死,还不如拼一把,还有可能活下去!抢他娘的!那么多粮食,只要抢到一点,就够咱们过冬了!”
“对!抢粮!”
“抢粮!抢粮!”
类似的对话,在吴泰的营寨中越来越多地响起,饥饿和贪婪,催生着最原始的罪恶和冒险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