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需能处理这些事务的人才。
片刻后,一个黑发中夹杂着些许白发的中年人跟在两个士兵身后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秦禹。
他穿着一身浆洗得发白、打了好几个补丁的旧儒衫,虽然破旧,却干净整洁。
他身形消瘦得厉害,面色带着久不见天日的苍白,一条腿似乎有些不便,行走时微微跛着,需要稍稍借力。
但即便如此,他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如同风雪中不屈的青松。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
那是一双深邃、沉静,却又仿佛燃烧着某种暗火的眼眸。
里面盛满了经年累月的痛苦与屈辱,却没有被磨灭心智,反而沉淀出一种洞察世事的锐利和隐忍的智慧。
他走到堂下,忍着腿上的不便,努力站稳,然后对着端坐于上的如意,缓缓地、郑重地躬身行了一礼:“草民秦禹,拜见县尊。谢县尊铲除林家,为草民及林源万千百姓……报仇雪恨。”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字句清晰,不卑不亢。
如意立刻让他起身。
既然想用人家,那对这种身体有疾的人,如意会更注意不让他们难受。
她目光如炬,随便打量了两眼,就看到行礼时秦禹微微颤抖的指尖和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
显然,对秦禹来说,腿上的伤还在痛,强忍伤痛站立对他来说也并非易事。
让秦禹坐下后,如意也没有过多寒暄,而是直接开门见山:“侯三说,你有才?”